我经商受骗,连我屯
棉花这件事也是竭力反对。”
“既然太夫
不愿大爷你屯棉,此刻高位出手,落袋为安有何不妥?”吴毅骏有些奇怪。
“呵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娘为了怕我上当,专门派了一位老掌柜来看着我。这位老掌柜倒是颇擅经营。只是这么一来,凡事我都做不得主。非要经过他同意才行了”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事我也得回去和他说了才行!”
陈霖有些失望,但是以他的身份也不便劝说,倒是吴毅骏又道:“大爷!如今棉花行
虽说是水涨船高,可是已经到了荒唐的地步,此刻若有风吹
动,这棉花行
一跌,别说嫌卖得贱了,到时恐怕只能当柴火卖!现在行
这么好,这位老掌柜应该懂。”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董季重道,“你们大约还不知道,家父和家兄都有书信来,言山东、河南各处的棉区收成不好,江淮一带的棉区也遭了灾,连松江这里都不够用,澳洲
这段时间又大量购
,北棉价格自然就涨了。老掌柜的意思,这棉花还有上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