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稍停片刻,梁存厚又道:“还有这格物,髡
格物之学与阳明先生之‘王学’格物又自不同,髡
于微末之学亦要穷究,每
只择一途学之称为专业,故髡
多专才,而圣
之言包罗广有,可言天下事,故我多全才,而全者难
,故百工髡
远胜于我。而更可虑者非是吾等不肯学,而是不能学、不会学,化学、物理、数学等书放于案前,诸字可识而文不可解,皓首穷经亦只能学而不明,而髡
国富兵强之秘奥尽在于此,徒呼奈何。”
梁存厚又道:“我将这许多杂学尽数收于此书,又详加批注,便为有朝一
献与圣天子,待天兵讨逆之时事先有备,如此则事之所遇,便可待机而起,运兵行事当机决断方能成竹在胸,诸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