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的货物又卖不动,总不能拿缎子去抵米钱――米店也不肯。
想到米店,又想起了家里食指众多,每月吃饭便是很大的开销。“瑞锦堂”用了六个伙计还有三个学徒。家里有五个男
仆役。光每个月的买米就是一笔莫大的数字――偏偏粮食价格又在飞涨!就算是澳洲
衙门里计
售卖的“户
米”都比战前贵了两三倍。
这兵荒马
的
子,什么时候才是个
!
蒋容先在心里盘了又盘,算了又算,该付的账款还是少不了一两银子。他不觉心里烦躁――最好这会能发个几百两银子的财!
想到这里,他不觉苦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荒唐的念
!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家妹子如今是在给澳洲
解元老的“侍妾”当陪
。这侍妾据说很得“真髡”的宠
――要是能从这
子身上找到什么门路,能吹吹枕
风给自家些生意便好了……
可是他又沮丧的想到,自家的生意是绸缎,这东西澳洲
眼下根本用不上,也不感兴趣。
要说现在做什么最赚钱,不用说就是粮食生意。梧州城里粮食短缺,非虎
米的价格已经比正常价格翻了一倍,如果此时谁能搞来粮食的话,立刻就是翻倍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