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号，也能查到同来的归化民。

账本并不包括谈话的内容，这是绝对犯忌的，吴南海还不至于利令智昏到这个地步，但是仅仅哪些和哪些坐过一张桌子，进过一间包厢，就足够推论出很多况了。

初晴整理的材料第二天他就看到了。吴南海看了这些子来她在茶社里的消费记录，不觉吃了一惊。从记录上看，程咏昕这些子以来几乎每天都到茶社来，频繁的和一些会面。仅仅和杨继红案有明显联系的，就有慕敏、萨琳娜、苏莞和杨欣武，还有潘潘和其他一些。

吴南海拿着铅笔在白纸上勾画着：慕敏、萨琳娜、苏莞三都是国家警察的成员，是案件的直接承办员，潘潘是文宣部门，这四个的共同点是都是。

三个一台戏，现在还要加上程咏昕和慕敏，五个，还全是元老，聚在一起想什么？吴南海迟疑了半响，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小灵通，拨了个号码：

“萧主任吗？我是南海啊，有件事想向你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