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落座，“给我一杯冰水。”她边吩咐服务员，边说道，“您知道，办公厅供应的红实在太少了，一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是吃鱼和，上帝！”她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很不幸我们都不会做饭，只能在食堂吃。”

服务员很快送上了罗宋汤和蔬菜色拉，两吃了起来。

羊是从昌化的办公厅特供牧场送来得，经过心饲养的小羊，那里的羊平时吃得是海边含有丰富矿物质的牧，其中还包括许多香，因而油脂丰富，质鲜。

吃完主菜，服务员又送来了这里的招牌甜点：水果酸冰淇淋和热咖啡。程咏昕不喝咖啡，关照泡上一壶红茶来。

“您今天用得是什么香水？”程咏昕问道，“很好闻的香型”

“是我请一位化工部的元老帮忙调得。”潘潘说道，“她对这个非常在行。”

“是葛元老吧。很少能见到她呢。”

“是的，比之于您，我见到她的机会更少。”潘潘上下打量了下程咏昕，“您今天非常迷。”

程咏昕今天是经过心打扮的，白色衬衫和薄纱浅色碎花长裙，细带的凉鞋，都是另一个时空的存货，这种现代工业生产出来的服装在本时空无法复制，在元老们心中那是难得的珍品了。穿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吸引力足够把一票徒有外表的生活秘书打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