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无意揭这点――和髡贼的生意每年都给他带来了大笔的好处，他宁可来个装聋作哑不知道。

若是知道了，万一后髡贼有什么“不应”之事朝廷要追究，他也可以推卸的一二净。

眼前的这个冷凝云，不用说，也是髡贼手下的一个物了。杨公公想着，很惊讶来之年轻――对于一个士子来说，他不算年轻，但是对一个要独挡一面的商，来客未免也太年轻了。

他接着打开礼单，礼物非常贵重：全是市面上紧俏的澳洲珍货。其中一面半身玻璃镜就非常值钱了。显然对方是相当的识趣。

出于谨慎，高举的信写得很简略，只把事件提了一下，至于具体陈述和计划，由冷凝云本负责解说。所以从一开始，冷凝云便留意着主的神色反应，希望在正式谈话之前，尽可能把对方的心思摸得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