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到了海里，“不过我会试着学说中国话――这是元老的语言。”

“你接下来打算什么？”

“什么？”魏斯对着海眯起了眼睛：“我现在很穷，所以我想要回到澳门，讨回属于我的六百银比索。”

“李丝雅不会白给报酬，”江山提醒他：“你准备拿什么来换取这笔钱？”

“这要看你们想让她知道，或者想让荷兰知道些什么。这方面我非常乐意效劳。”魏斯估计这个中国的报局子对自己的回答还算满意，因为他叫来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海军服务生，托盘里有一瓶朗姆酒和两只玻璃杯。

“来上一杯。”他说。

魏斯没有接过玻璃杯，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雕花的银杯，这是他从一个有钱却愚蠢的西班牙赌鬼那里赢来的。当他混迹于澳门时，经常在前拿出这只漂亮的酒杯来炫耀一番，作为自己胡编造的意大利贵族生涯的佐证。现在他往这只银杯里斟满朗姆酒：”那么，为什么而杯呢？”

“为我们的事业。”江山说。

“为我们的事业。”魏斯喃喃地说。他仰起将酒一饮而尽，然后一扬手，把那只jing美的银酒杯丢进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