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眼下不对付他？”

“盯住他就是了，别让他捣蛋。现在我们要收拾胥吏，还没到士绅大户们。”

收拾完陈明刚一伙胥吏，下一步再收拾几家不听话的大户以儆效尤。这是执委会的既定目标。温水煮青蛙，一个个的来。

“周七的工作怎么样了？”

“流言已经放出去了，也派盯住了他，”周伯韬说，“一时间查不出周七和秋红有什么猫腻……”

“没有猫腻，要制造猫腻么！”

“这个――”周伯韬知道他的意思，但这事并不容易：古也不是傻子。搞得太简陋了，未必相信，“我再好好想想。”

“抓紧了，最近周七和他师父单独活动的机会比较多。要栽赃陷害正是时候。”邬徳打算在周七和他师父之间制造严重的隔阂，继而拉拢他。

拉拢周七的一个目的是要他充当顾问。旧得粮赋征收体制里有哪些弊病、作弊的方式……这是这一特殊行业里的秘密，是看多少古籍资料也看不来的，周七跟着陈明刚十几年，这方面的积累一定很多。

另一个目的是在清算胥吏的时候能让其搞揭发――周七既然是陈明刚的大徒弟，衙门胥吏阶层里的丑事肯定知道的不少，正是把批倒批臭的好材料。一般总把私徳和公事联系在一起。私徳上的丑闻不但可以整，而且还能让整变得群众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