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安排完了,车老板们却没有走,他们还有个最大的疑虑等着徐斌解答,那就是能不能及时结账!
活没问题,听安排也没问题,
完活能不能及时结账,有没有能力给他们结账,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毕竟谁也不想出
出力,忙活到最后却拿不到应得的酬劳。别
又不是徐斌他爹,谁特么愿意替他白忙活?
面对众
的顾虑,唐伟东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他从后面上前两步,站到了徐斌的旁边,接过场控说道:“各位叔叔,大爷,兄弟,我叫唐伟东,在场的可能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的,有的还是亲戚,既然都是自己
,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我知道大家的顾虑,就是担心
了活拿不到钱!这个大家伙放心好了,我哥既然能挑
这事,就有保证给你们结账的能力。”
唐伟东说着,向坐在旁边老神在在抽着烟看戏的张高官一指,说道:“这是咱们工地党委的张高官,咱们
活的这个项目,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字
的国企,是归中央直管的,咱们这就相当于给公家
活,大家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中央和国家肯定不能拖欠咱们老百姓的工钱,让咱老百姓白
活,这个张高官是代表党委给咱们做过保证的。您说是吧,张高官?”
这年
国家的信誉还是过硬的,中字
的企业在老百姓眼里就是个金字招牌,为了给众
吃个定心丸,唐伟东甚至不惜把张高官拉出来示众。放着这么一张活招牌不用,那多
费!
正在坐在旁边,一脸玩味看着唐伟东忽悠
的张高官,冷不丁看到唐伟东指向了自己,不由心里大喊一声‘卧
’,太特么不要脸了,自己只是看个戏而已,怎么还强行被拖上场了?这群
都是给你
活的,该给他们结账的是你,协议是咱们双方签的,他们又不是直接给我们
活,谁特么给他们做过保证了?
看着众
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张高官没办法,只能站起来和一众车老板笑着打了个招呼,强调了一遍自己单位的属
,和党委对
民群众的关心,却绝
不提保证工钱的事。防
之心不可无,万一自己
风一松,到时候唐伟东他们真要是拿着钱跑了,这些
还不找自己算账啊?只说鼓励不谈钱,也算是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这就够了,在老百姓眼里,只要领导出了面,就相当于做了保证。这也是张高官失算的地方。
为了给众
心理上,加上一道双保险,唐伟东接着说道:“大家要是还担心我哥拿不出钱来给你们结账,那我就给他做个保
吧!在场的应该有不少
知道我家住哪儿吧,到时我哥要是拿不出钱来给大家,那你们就去我家要,全算我的!”
说无凭,光耍嘴皮子是得不到大家的信任的。唐伟东直接拉出了随身携带的布袋,往桌上一倒,布袋里是他回来的路上,回家取得现金,就是为此刻做的准备。
几百张一元、两元,十元的
民币就这么红果果的堆在众
的眼前,红的、绿的、蓝的,鲜艳的颜色亮瞎了众
的双眼。
群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只听到砰砰的心跳声,节奏一下比一下快。
八十年代的农村老百姓,一辈子活到现在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当一堆现金就这么摆在他们触手可及的眼前时,可想而知,对他们的刺激有多大!估计要不是
太多,有胆大的甚至都想铤而走险的下手抢了。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拿工资的领导
部张高官,也被唐伟东这一手豪横的手笔惊的目瞪
呆。存折上的数字再大,也没有一堆现金给
带来的震撼更强烈。
唐伟东对众
的反应很满意,这个效果就是他想要的,也是他回家带现金来的目的。拍了拍手,将众
的神魂拉了回来,指着桌上的现金说道:“现在放心了吧?这些钱就撂在这儿,到时我哥要是拿不出钱来给你们结账,那这些钱就都归你们了。愿意
的就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尽早出车。还是不放心不愿意
的,我们也不强求。你们谁还有意见?有意见就提。没意见的话,天也不早了,都赶紧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出大力气呢。”
“没意见,没意见……”,既然看到现钱了,还有
做保,哪还敢有意见啊,现在只怕惹恼了徐斌他们,到手的赚钱的机会再丢了,那样的话哭都找不到坟
了,谁愿意跟钱出五服啊?
于是一个个腆着笑脸,说着好话,结伴离去,打算回家准备一下,明天争取能多运两趟,多赚点钱。
想
点事真不容易,坑蒙拐骗装,样样都得会一点。看到
都走了,唐伟东也终于可以松一
气了,一把把的整理着钱,又原封不动的放进了包里。桌上的钱,看着一大堆,很震撼
,其实也就两千出
,只是面额小才显得张数多。这可是他用了小十年功夫一分一厘攒的,少一毛都疼的慌。
张高官上下打量着唐伟东,对这个小孩儿充满了好奇,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边到底装了些什么。“小唐,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唐伟东憨憨的笑了笑说道:“不瞒张高官,这都是我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攒的,里边有压岁钱,有卖废品的钱,假期做小买卖,收酒瓶卖冰棍的钱……,全是
净净、汗水摔八瓣换来的钱。”
张高官更好奇了:“你这么小的年纪,吃苦受累的,赚这些钱
嘛?”
唐伟东抬起
,看着远方,眼中露出了虚幻的神彩,喃喃的说道:“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做一个幸福的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让妻子不再唠叨,为孩子准备一个美好的未来,有一群儿孙环绕膝下,让亲
过得幸福……”
泪水划过唐伟东的脸颊,前世无数的场景化作画面从脑海里一一闪过,唐伟东缓缓垂下了
,低声的抽泣。
这么拼命的赚钱
吗?自己只想单纯的改变上一世的命运,改善一下自己和家
的生活环境,不想再过那种
隶一样的生活,不想再做一个只能拼命赚钱的工具
。
“什么?你说啥?”唐伟东喃喃的低语,张高官没有听清,却看到了他低
轻泣。以为他有什么难言的痛楚经历,突然觉得这个小孩有点可怜,不明原因也没法劝慰,只好摇摇
,叹了
气,背着手走了出去。
唐伟东只是一时感慨,要是他知道张高官自己脑补了这么多,估计能跳起来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