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眼珠子一转,他手里的牌很差,所以,右脚忽然伸出,狠狠地踹在桌腿上。
“哗啦啦!”
桌上的牌九洒落一地。
刀哥装模作样的喊道,“淦,是谁打翻桌子的,老子可是拿着一手天牌!”
就在这时候,一道消瘦的身影,从外边走进屋内,一把捂住刀哥的嘴
。
刀哥正打算反抗,便听到耳边
冷且熟悉的声音。
“跟我出去下。”
徐爷?
刀哥心中一凛,实在是徐墨的出场方式太过吓
了,连忙点点
。
松开捂住刀哥嘴
的右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推着他快步向着屋外走去。
屋内漆黑一片,
成一团。
徐墨推着刀哥的肩膀,走出去几十米,才停下脚步。
“徐爷,您老这是要
嘛啊?”刀哥脸上带着献媚笑容,扭
看向徐墨。
“是你帮张天找的司机?”徐墨问道。
“对啊!”刀哥点点
,道:“昨天下午,张老板让我帮他找两个司机,我就去兴隆驾校问了问……”
兴隆驾校?
“带我去兴隆驾校!”
“哦哦!”瞧着徐墨表
冷峻,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刀哥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哪里还敢拒绝。
“徐爷,这里距离兴隆驾校有三十来里路……”
“我有车!”
抬手按在刀哥的肩膀上,徐墨向着停在远处的桑塔纳走去。
刀哥乖乖的坐进副驾驶,看向旁边的徐墨,忍不住心中好奇,小声问道,“徐爷,是不是那两个司机有啥问题啊?”
“你知道兴隆驾校有什么背景嘛?”徐墨反问道。
背景?
刀哥歪着脖子想了想,道:“我听说,兴隆驾校属于嘉兴帮的产业。”
“嘉兴帮?详细说说!”
“哦!”
嘉兴帮,并不是黑劣势力,而是嘉兴本地的商
组建的同盟圈子。
因为这两年嘉兴发展很快,吸引来很多外来企业。
为了在嘉兴的市场份额,嘉兴本地商
算是报团取暖,弄出了嘉兴帮。
事实上,现在每个城市,都存在这种由本地商
组建的商会。
这种商会内的商
,大多做正规生意。
但,如果有赚钱的偏门,他们也会去做。
刀哥听说过嘉兴帮,但,嘉兴帮里边到底是哪些
,他却不清楚。
“徐爷,兴隆驾校的老板叫周龙,以前是个狠角色,在嘉兴小有名气。前些年政府打击黑劣,他被抓进去关了四年,去年八月份才放出来。说来也奇怪,这家伙一出来,就办了兴隆驾校,也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本钱。”
“前段时间,我跟一个哥们喝酒,谈起周龙。我那哥们说周龙跟对了主子,那兴隆驾校并不属于周龙,是嘉兴帮
给他管理的……”
说到这里,刀哥是满脸羡慕,自己也是有主子的
,还是路政局的处长。可现在,自己只是混了个路政局外勤
员,跟周龙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徐墨面无表
的听着刀哥的解释,车子的速度已经达到八十多码。
二十多分钟后,桑塔纳停在兴隆驾校外边。
“徐爷,我去喊门?”刀哥小心翼翼的问道。
“待在这里,别
动就行!”
“哦哦!”
刀哥看着徐墨走出桑塔纳,眼珠子
转,心思着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舒大同。
可一想到徐墨的手段,刀哥又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嘀咕道,“大
物的事
,就由大
物去解决,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专注跑腿就可以了。”
刀哥也是老江湖了,所以,在跟徐墨待在车里二十多分钟,也闻出对方身上残留的硝烟味。
这特娘的是刚刚开过枪啊!
想到这里,刀哥更不敢多管闲事了。
徐墨看着前边的围墙,一个箭步蹿出,借着冲劲,翻越围墙。
兴隆驾校内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一栋小平楼有灯光闪烁。
徐墨快步向着小平楼那边跑去。
此刻,小平楼的办公室内,周龙穿着黑色风衣,坐在椅子上,抽着闷烟,视线一直停留在办公桌上的电话上面。
“哐呛!”
蓦然!
旁边的四方玻璃窗突然
碎,只见一道身影抬手挡着脑袋,跃
办公室内。
周龙猛地睁大眼睛,第一时间伸手打开抽屉。
下一瞬,周龙全身一僵。
黑
的枪
顶在他的太阳
。
在他身前的办公桌抽屉里边,放着一把手枪。
“哥们,劫财还是寻仇?你要劫财,我这里还有几百块钱。若是寻仇,让我死个明白,别下了
曹地府,还要做个糊涂鬼!”周龙表
镇定,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有了横死街
的准备,所以,现在被
用枪顶着太阳
,也没有慌张。
徐墨右手握枪,顶在周龙太阳
,左手一抖,藏在袖子里的军匕首滑落到手中。
“噗!!!”
“嘶!!!”
周龙面露痛苦,倒吸一
冷气,只见徐墨眼神冷漠,一刀刺在对方的后背。
“哥们,都是混江湖的,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没必要折磨我吧?”
“唰!”
“啊!!!!”
一抹寒光自周龙眼前一闪而过,旋即痛苦才惨叫声回
在办公室。
鲜血
洒。
周龙本能地抬起双手,捂住鼻子。
鼻尖被硬生生的削掉,掉落在地。
“噗噗噗!!!!”
在周龙抬手的瞬间,徐墨快速出刀,割断他的手筋,最后更是一刀刺在他的脸颊上。
军匕首从周龙
腔内一穿而过。
周龙惨叫着翻滚在地,鲜血汩汩外涌。
徐墨表
冷峻,盯着在地方不断翻滚的周龙,也不开
,慢慢地蹲下身子,紧握着刺
对方脸颊的军匕首,猛地拔出。
周龙抬起胳膊,可手筋被割断,双手一点力都用不上。
“屮,有种你弄死我啊!!!!”
周龙目露怨毒,怒吼着,鲜血从他两边脸颊的伤
涌出,让其看起来越加狰狞可怖。
“谁让你去劫国库券的?”徐墨冷森森的开
。
周龙眼神一闪,抬着胳膊,用小臂按在脸颊上,怒吼道,“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墨目光越加平静,慢慢地坐到椅子上,也不再询问,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周龙。
周龙喘着粗气,眼眸中涌动着怨恨。
鲜血外涌,周龙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感觉越来越冷。
恍惚间,周龙好似感受到生命的流失……
这种等待死亡降临的感觉,让他惊悚,让他绝望。
“杀了我!!快杀了我!!!”周龙面容扭曲,死死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徐墨。
“回答我的问题,你还有活路的。”
“活路?”周龙狞笑一声,他不信对方会放过自己,实在是对方出手太狠辣了,一眼不看,直接重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