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刀哥可怜兮兮的模样,徐墨差点笑出声来,道:“刀哥啊……”
“小刀,墨爷你叫我小刀就可以!”刀哥赶忙打断徐墨的话,腰杆都不自觉的稍稍弯曲。
“那行吧。小刀啊,我刚刚讲的话,并没有骗你。路政局、公安局打算整顿国道私设收费点,肯定要用到你们。”徐墨道。
“墨爷,你说真的?”刀哥双眼冒光,要是能够成为路政局外勤
员,那,自己算不算是吃上公家饭了?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徐墨摇摇
,道:“不过,你要是成了路政局外勤
员,那你的一些不良习
就要改一改了。”
“改,我铁定改。”刀哥拍着胸
答应。
跟刀哥聊了几分钟,徐墨便向着外边走去,道:“我去找个招待所休息一会儿。”
“墨爷,你是客
,哪有让你自己去找招待所的。走走走,我带你去宾馆住!”刀哥热
的走在前边带路。
徐墨也没拒绝,顺水推舟跟在刀哥后边。
大中午的,徐墨喝了不少酒,开了房间后,也没洗漱,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嘉兴的事
,算是完满解决了,还认识了舒大同跟张厂长,算是收获不菲。
正如杨宝林所言,
要是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就不会依靠打打杀杀去解决问题。
睡了七八个小时,徐墨悠悠醒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便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结果,一开门,徐墨就看到刀哥蹲在门
。
看到徐墨走出房间,刀哥连忙起身,脸上带着谄媚笑容,伸手敲了敲旁边的房门。
在徐墨疑惑的目光中,隔壁房门缓缓打开,俩位穿着红色呢大衣的小姑娘,满脸娇羞的走出。
“墨爷,你看,这两个你还满意嘛?”刀哥咧嘴问道。
徐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别给我整这些,带我吃饭去。”
一脚踹在刀哥
上,徐墨大步向着楼下走去。
老子现在还是稚呢!
刀哥表
一僵,这是拍马
拍到马腿上了?
也没搭理俩位面面相觑的小姑娘,刀哥快步向着已经走到楼梯
的徐墨追去,“墨爷、墨爷,你等等我啊!”
在刀哥的陪同下,徐墨吃上了嘉兴地道美食,嘉兴粽子跟响油鳝糊……
不得不说,嘉兴发展确实比兰县快很多,大晚上的,街上还是非常热闹,录像厅、歌舞厅比比皆是。
刀哥还神神秘秘的拉着徐墨,去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录像厅……结果就是刀哥被徐墨揍了一顿,脑袋上的伤
差点崩开。
见徐墨对


确实没啥兴趣,刀哥也不敢再作妖了,带着徐墨去了夜市街。
夜市街
涌动,就是物品种类很少,基本都是吃食……
同时,徐墨也感受到了嘉兴的
,小偷小摸…拦路打劫……
要不是刀哥看起来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
转悠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九点半左右,街上就没啥
了。
回到宾馆,徐墨也睡不着,躺在床上发着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墨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陷
梦乡。
梦中,徐墨一夜七次郎……
第二天一早,徐墨便起床离开宾馆,前往远航修理厂。
“哥!”
“黑哥!”
“墨爷,你还没吃早饭吧?”
在徐墨推开屋门那一刻,屋内的所有
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看样子,徐钢他们跟刀哥‘相处’的还算不错。
“刀哥,昨天那个张厂长的工厂在哪儿?”徐墨问道。
“在工业区。墨爷,我带你去吧!”
“行!”
徐墨点点
,旋即看向徐钢等
,伸手从
袋里拿出三张大团结,递给他,道:“中午饭你们自己解决一下,下午咱们回兰县。”
言罢,徐墨便大步向着屋外走去,刀哥紧跟其后。
徐钢将三张大团结塞进
袋里,扫了一眼屋内的混混们,咧嘴一笑,双手抱拳,道:“诸位兄弟,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昨天的事儿,俺在这里跟诸位赔个不是,等会儿,咱们去外边搓一顿!”
“钢哥客气了!”
“讲真,钢哥你们下手是真狠呐。尤其是墨爷跟忠明哥!”
徐钢挑了挑眉,看向坐在那里,有些闷闷不乐的徐忠明,问道,“你啥
况?怎么有气无力的?”
徐忠明抬起
,迎上徐钢疑惑的目光,张张嘴,却没有说话。
“有什么事
就说,别跟个娘们似的!”
徐忠明
吸一
气,道:“钢子,俺想留在这里。”
“啥?”徐钢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留在这里做啥啊?”
“昨天晚上刀哥不是说了,他们很快就要进路政局,当外勤
员嘛。所以,俺就寻思着,留在这里,跟他们一起进
路政局。”徐忠明道。
徐钢嘴角微微抽搐,道:“忠明,这里可不是兰县。等俺们走了,你孤身一
,都没个照应。”
“钢哥,我们不就是忠明哥的兄弟嘛?”
“就是就是,钢哥你刚还说咱们不打不相识,怎么现在就把我们当外
了!”
那群混混起哄道。
“忠明,这事儿,你还是等黑哥回来,问问黑哥再说吧!”
“嗯!”
……
张天服装厂!
徐墨本以为张天服装厂是私企,最多也就是个几十个工
的小作坊。
让徐墨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天服装厂很大,非常大。
站在门
向着里边望去,厂房就有十几栋。
“徐老弟,你可算来了!”
就在这时候,张天自远处小跑而来,脸上带着豪迈笑容。
“张哥,你这厂,可真大啊!”徐墨满脸感慨道。
“哈哈哈,都是当地政府的扶持,要不然,我可盘不下这么大的服装厂!走,哥带你到处转转!”张天伸手拍了拍徐墨的肩膀。
刀哥也
不上话,只能默默地跟在后边。
一路上,张天向着徐墨介绍服装厂各个部门……
让徐墨有点毛骨悚然的是,张天服装厂还跟军方有合作,制造军装、军大衣等等。
一个私企,跟军方做买卖?
这不是在开玩笑嘛?
看出徐墨的震惊,张天笑着解释道,“我们也不是直接跟军方合作,这几年国家棉花产量不高,我刚好有渠道,能够从外国进
棉花。所以,军方才愿意给
汤水我喝喝。”
即便如此,那也非常不简单。
徐墨怀疑,张天的祖辈,或许是位老革命,而且身份还不低。
很快,三
走进一个车间。
“这些是?”徐墨看着成品,目露惊讶。
“喇叭裤。”张天笑呵呵的拿起一条喇叭
,道:“从年初开始,港片就在全国各个录像厅播放,我就寻思着,按照那些影片角色的穿着,弄一些服饰出来,借着这阵港风,看看销量如何。”
徐墨有种感慨,张天对市场的把握,太准了,活该他赚钱啊。
“徐老弟,咱们去展示厅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