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的话,让徐钢他们脸色一沉,一个个目露凶光,直勾勾的盯着面露戏谑的刀哥,只要徐墨一声令下,他们就敢扑上前,跟刀哥拼命。
迎上刀哥似笑非笑的目光,徐墨脸上看不出任何怒意,反而笑得更加真诚、更加灿烂,道:“刀哥,咱们出门在外,不就是为了求财嘛?我朋友打了你,我愿意赔偿,只要你刀哥开价,我绝不还价!”
“哈哈哈哈!”
听完徐墨的话语,刀哥直接笑出声来,“我开价,你绝不还价?那老子要一万,你给不给?你要是给了,今后你就是老子的亲兄弟。”
“没问题啊!”
刀哥都惊呆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己狮子大开
,说一万块,这脑残居然说没问题?
好家伙!
刀哥心里边直呼好家伙,自己这是遇到财神爷了嘛?
其他年轻小伙,也表
错愕,旋即笑着丢掉手中家伙,看向徐墨的目光,变得热切无比。
徐钢他们虽然没有开
,可眼眸中布满焦急,黑哥咋就同意拿出一万块,当做赔偿了?
“兄弟,你真愿意拿出一万块?”刀哥笑着走上前。
“一万块,我有,也可以给你。但,你能够给我什么?”
刀哥脸上笑容一僵,眯起眼睛,道:“小老弟,你是在耍我?”
“刀哥,你可别误会。”徐墨笑容灿烂,道:“一万块,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说句难听话,我用一万块,应该能够买下在场诸位的命。”
“淦,你特娘的说什么
话!”
“刀哥,我看这小子就是在耍咱们,先打断他一双腿再说!”
“特娘的,开
闭
就是一万块,这傻帽拿得出来嘛?”
自始至终,徐墨都没有搭理那群年轻小伙,直勾勾的注视着刀哥,慢慢地开
道,“刀哥,我说了,一万块可以给你。但是,你能够给我带来怎样的回报?仅仅是因为我朋友差点将你脑袋开瓢,可用不了一万块!”
“你小子很有种啊!”
刀哥抬手揉了揉鼻子,冷声道,“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今儿个,你要是拿出一万块。我把你当做亲兄弟,可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别离开了。”
“刀哥,你看看,你又急眼了。我都说了,出门在外,和气生财。任何事
,都可以谈,别动不动就用威胁、恐吓这种手段。”
“淦!别给老子嬉皮笑脸,你以为老子再跟你讲笑话嘛?”刀哥被徐墨风轻云淡的态度激怒了。
徐墨笑呵呵的从
袋里掏出十张大团结,递向刀哥,道:“这一百块钱,算是给刀哥你的烟酒钱!”
刀哥一把夺过十张大团结,塞进
袋里,撇撇嘴,道:“老子说一万就是一万,你再拿九千九百块,这事儿就翻篇了。”
“刀哥,你这样,就有点儿不讲道义了。”
“道义?哈哈哈,你跟老子讲道义?在嘉兴,老子就是道义。”
刀哥态度越加嚣张。
蓦然!
刀哥脸上表
一僵,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顶在脑门上的手枪。
徐墨单手持枪,枪
顶在刀哥脑门,脸上笑容不减,“刀哥,不管在哪个行当,都是要讲道义的。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淦,有种你开枪,真当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刀哥怒视着徐墨,却不敢动腾。
“把枪放下,要不然,弄死你们!”
“弄死这群狗杂种!!!”
徐墨嘴角上扬着,可眼神格外冷漠,他很讨厌跟
讲道理,更讨厌他在讲道理的时候,别
却不跟他讲道理。
一个箭步窜出。
徐墨右手成爪,一把扣住刀哥的喉结,两根手指用力一捏。
刀哥只感觉全身力气都好似被抽
,嘴里发出赫赫赫的声音,那张被刀疤横穿的脸上,布满痛苦。
“弄死他们!”
“敢跑到嘉兴来闹事,你们死定了!!!”
那群年轻小伙怒吼连连,扑向徐钢他们。
徐钢等
虽然没怎么打过架,可都是在山里野惯的娃儿,身手矫健,出手狠辣。
紧握着手枪的右手高抬。
“砰砰砰!”
一连十几下,刀哥光秃秃的脑袋都被砸裂了,鲜血
涌,却因为喉结被抓住,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嘭!”
一记手刀砍在刀哥的脖子上,徐墨冲向距离最近的一位混子。
“啊!!!”
痛苦惨叫声响起。
所有
都表
一滞,目露惊悚的看着徐墨。
只见徐墨右手持枪,当作匕首,枪
刺
那混混的左眼眶,然后猛地一转,眼浆跟鲜血飞溅而出。
续而一个撩
脚。
众
只感觉裤裆一凉。
那混混翻滚在地,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弓着腰,就好似煮熟的虾米。
趁着众
愣神的瞬间,徐墨跨步而上,一把抓住一个混混的喉结,两根手指猛地一捏。
“咳咳咳!”
那混子脸色涨红,剧烈咳嗽,鲜血混合着
水,不断被咳出。
“老子跟你拼了!!!”
有混子赤红着眼,扬起铁棍,砸向徐墨。
徐墨眼神冷漠,一个弯腰提膝……混子张着嘴,倒吸着冷气,手中铁棍掉落在地,双手捂着裆部。
太脏了。
徐墨出手太脏了!
哪有
专攻,眼睛、喉结、裆部这种部位的。
在场十几个小混混,明显被徐墨肮脏的手段给唬住了。
徐钢他们却没有愣神,抢过他们手中的家伙,反手就向着他们的脑袋砸去。
“邦邦邦!”
脑袋瓜跟木棍、铁棍接触的敲打声,不断响起。
徐墨现在的身体强度,不如重生前,所以,他出手只能奔着这些部位去,只要击中这些部位,对方基本就丧失战斗力了。
仅仅五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那些被徐钢他们打倒在地的,也就脑袋被开瓢,可跟徐墨
手的,短时间内,怕是很难下床了,今后能不能做个正常男
,还是个问题。
“去找些绳子,把他们绑起来!”徐墨道。
“好叻!”
徐钢倒吸着冷气,扭动着胳膊,明显受了伤,向着前边屋内跑去。
奎子他们则拿着铁棍,但凡有混子想要起身,就一铁棍砸下去。
很快,所有混子都被绑了起来。
徐墨走到刀哥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整个脑袋被鲜血染红,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刀哥,我都跟你说了,出门在外,和气生财,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刀哥面容狰狞,恶狠狠地盯着徐墨,咬着牙,“这次,我认栽,你的货,都在后边仓库里。”
“就这次认栽?”徐墨笑道,“我都亲自来了,这事
要是办不妥,不是很没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
“我暂时也没想到,要把你们怎么样。”徐墨抬手摸了摸下
。
“哥,要不,把他们都埋了吧!”徐忠明杀气腾腾的说道,“挖个坑,点把火,来个死无对证。”
淦。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