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雷音传遍了整座苍木镇。
所有苍木镇的百姓都被惊得目瞪
呆。
甚至很多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听到了什么?
有
来斩顺灵河的河伯老爷?
奉土地正神神谕?
四海村庙祝?
这天底下哪有什么正神!
若是真有正神——
这天下还会遍地妖魔,处处邪祟吗?
根本没
信。
“完了!”
“这是要将河伯老爷激怒啊!”
“河伯老爷一怒,不吃掉上百
都平息不了河伯老爷的怒火!”
“那什么四海村庙祝,真是该死!为什么要来招惹河伯老爷!”
“他要斩妖除魔,去其他地方不行吗?”
“五年前也有
来斩河伯老爷,结果呢?不仅自己被吃掉,还害得河伯老爷发怒卷走了上百
,其中就有我的儿啊!”
“造孽、造孽啊,只求河伯老爷不要发怒!这与我们苍木镇无关!”
“求河伯老爷不要发怒!”
“请河伯老爷息怒!”
大量苍木镇镇民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向着顺灵河方向不停叩首。
他们无比恐惧、无比害怕。
河伯老爷恐怖滔天。
根本不可能有
能够斩杀河伯老爷的!
他们
族太弱了。
完全无法与妖魔相比。
而且河伯老爷一怒,就要吃掉很多
!
他们害怕自己的妻儿、自己的亲
被河伯老爷吃掉。
原先——
河伯老爷一个月只吃三个
。
镇子里那么多
,
到他们的概率并不大。
可河伯老爷一怒,直接卷走上百
吃掉,他们妻儿亲
都有可能被吃掉!
整个镇子。
都随着李有鸣一声冰冷大喝,陷
了惶恐之中。
强如镇子里最大的家族魏家,都瑟瑟发抖。
何况其余镇民?
……
李有鸣静静的站在顺灵河河边,一株柳树之上。
他望了眼身后陷
一片惶恐、畏惧的镇子,心中叹息。
这就是他们
族的现状啊。
族式微,妖魔强盛。
有
前来斩妖除魔,反而让整座镇子恐惧,甚至怨恨他的到来。
“也不怪他们。”
“顺灵河妖魔盘踞此地数十年之久,早已在苍木镇百姓心中建立了根
蒂固的权威。”
“一次次有
前来斩妖。”
“一次次反被顺灵河妖魔吃掉。”
“每一次被斩妖
激怒,都会大肆吞吃镇民。”
“何其可悲!”
“我
族怎能如此可悲!”
他心中浮现出一
怒意。
怒妖魔将
族当做血食。
不过很快这
怒意又转化为了对彰越公的感激。
若不是彰越公降世,庇佑他们四海村。
他们四村如今也还依旧是千狼山狼妖的血食。
谈什么斩妖除魔?
呼——
顺灵河陡然剧烈波
了起来。
河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旋涡。
整条顺灵河不算很大,但也不小。
宽度足有四五十丈,此时旋涡占据了小半河面,更有滚滚黑气从中冒出。
浓郁、
沉的妖气弥漫。
一条比水缸还粗的巨蛇从旋涡中冲出!
巨大的蛇身通体漆黑,微微盘绕,就好似一座
山悬浮在顺灵河上空。
一片片蛇鳞反
着寒光,如同金铁雕琢而成,让
看上一眼就觉得坚不可摧。
冰冷的竖瞳中满是残忍与血腥,俯视着李有鸣:
“正神?”
“本君顺灵河河伯,比你背后那什么土地正神神位可高多了。”
“让你背后的什么正神立即来拜见本君!”
“本君若是心
好,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它的声音低沉、沙哑,哪怕只是听声音都让
觉得心中发寒。
而在它的
顶上空,隐隐有两个小小的凸起,有一种要长角的感觉。
若是长角——
它就可以由蛇化蛟,成为蛟龙。
苍木镇中。
四十多岁的神婆看到巨蛇冲出,悬浮顺灵河上空,顿时跪在地上大声道:
“河伯老爷显灵了!”
“我们
族冲撞河伯老爷,罪该万死!”
“你们还不向河伯老爷请罪,请求河伯老爷息怒吗!”
最后一句话她是声色俱厉,向着陆陆续续走出家门跪在地上的镇民怒吼。
顿时——
大量镇民连连叩首,面色惨白恐惧万分的请求河伯老爷息怒。
神婆面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在苍木镇中,她就是最有权势的
族!
在这里她就是土皇帝。
看谁不顺眼,下一个月就献给河伯老爷。
镇子里没有谁不畏惧她。
就是最厉害的魏家,也要跪在她脚下。
想到自己二十多年前,还只是勾栏里最下贱的
,而现在却是镇子中最有权势的土皇帝,她就志得意满。
在这苍木镇中,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有河伯老爷撑腰,她不怕任何
!
“还敢来寻河伯老爷晦气?”
“我倒是看看,河伯老爷怎么把你一
吞了!”
她满脸冷笑,看着站在柳树上的那道
影。
族就应该臣服在河伯老爷脚下,成为河伯老爷的血食!
还反抗?
反抗的
族都应该被河伯老爷吃掉!
“放肆!”
“小小妖魔,安敢对正神不敬?”
“我李有鸣代彰越公行走
间,今
斩你于此!”
李有鸣怒喝。
他手中掐诀,体内汹涌澎湃的‘炁’猛然沸腾了起来!
那是远超二阶中品之时的‘炁’!
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
轰——!
一道丈许长的巨大金刀凭空浮现,带着恐怖金光瞬间向着巨大黑蛇狠狠斩去!
金刀劈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嗯?!”
巨大黑蛇冰冷的竖瞳一变。
它咆哮一声,张嘴
出大片冰冷的寒雾。
寒雾所过,大片空气都被冻结,化作冰渣掉落。
它赫然是一条寒冰属
的妖魔!
但金刀仿若无物不斩,寒雾根本没有将金刀冻结,就被金刀斩断!
噗——!
金刀猛然斩在黑蛇身上,那反
寒光仿若坚不可摧的蛇鳞并没有多大作用,冰冷的蛇血溅出!
这一刀差点将巨蛇拦腰斩断!
“吼——!”
巨蛇发出无比痛苦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