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自从三小只会说话后就不在他们面前聊八卦了,更何况又知道了今天的事。
皇贵妃都不和三个孩子提,她们绝对也不敢和他们说。
毕竟皇贵妃的那段经历,很多
虽知道,但自皇贵妃成了皇妃后,宫里就不会再提,皇上那里更是讳莫如
,她们这会儿若是提了,岂不是是在戳皇上的肺管子嘛。
可能还会被打板子,划不来。
三小只无法,最后决定去问雍正。
……
翌
清晨,三小只起得早早的,蹲守在了雍正和盛欢的内室外,他们都知道,这个时辰,皇阿玛应该要出来了。
周遭的宫
太监见他们过来都有些懵,不知道他们起那么早怎么又不进去。
直到雍正出来,三小只立刻一拥而上抱住了他的大腿。
“皇阿玛!”
雍正被抱住时也是愣了一下。
蹲下身,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眼里带着浓厚的父
,他压低声音,明显是怕吵到里面的
。
“你们怎么过来了?不困吗?”
三小只摇
,小姝华抱住了雍正的脖子,声音糯叽叽的,带着儿童的纯真。
“午时,我,哥哥去。”
就算
儿吐字有些慢,雍正也很耐心。
“姝华要和哥哥去哪里?”
“去,找,找十三鼠鼠。”
弘宴弘旭跟着点
:“鼠鼠。”
这是个好借
,见到十三叔,自然就能见到皇阿玛。
在承乾宫里皇阿玛一直和额娘待在一起,他们都没有空隙问,只能无奈出此下策。
“是叔,你们十三叔,不是什么鼠鼠。”雍正无奈,纠正,眼里却流泻出温
。
“鼠鼠。”*3。
三小只重复,徒自点
,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雍正见状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和三个孩子攀扯攀扯,但上朝的时间耽误不得,也没有多说,只道:
“午时皇阿玛让苏培盛来接你们,你们自己要和你们额娘说好,别让她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皇阿玛。”
……
午时,盛欢和三胞胎吃完饭后,他们三个就时不时的看着屋外。
翘首以盼,丝毫看不出体内是个成熟的灵魂。
在场的几个宫
低
憋笑,也看出来了三个小主子的期待。
“好了,别着急,你们皇阿玛不是说会派苏公公来接你们嘛。”
盛欢早就从三个孩子
中知道他们今天要出去了,调侃道:“怎么,就那么想出去见你们十三叔啊?”
“玩。”
姝华给出了理由,小脑袋埋进盛欢怀里撒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男宝宝则一左一右的靠在了盛欢肩上傻笑。
“一直待在宫里确实挺闷的,出去好好玩,累了就和你们皇阿玛说。”
盛欢摸了摸他们的
。
三小只点
,
呼呼的可
。
盛欢抬
,嘱咐
嬷嬷:“阿哥公主还小,要好好照看着。”
“娘娘放心。”
正在这时,宫
来报苏公公来了。
三个孩子眼前一亮。
“
才参见皇贵妃,六阿哥七阿哥二公主。”
盛欢点
:“苏公公,一会儿就有劳你了。”
苏培盛摇
,哪里敢当:“皇贵妃娘娘折煞
才了。”
“去,看,皇阿玛!”弘宴摆手。
苏培盛立马躬身,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哎呦七阿哥,皇上和怡亲王都在养心殿等着你们呢。”
“嘿嘿。”姝华弘旭笑起来。
盛欢见他们一脸迫不及待,也不多废话:“去吧去吧,别让皇上他们久等了。”
“皇贵妃娘娘放心,
才怎么接来的小主子,一会儿就怎么送回来。”
“苏公公的话,本宫自然是信的,去吧。”
“额娘,再见。”
被抱出去时,三个小的冲着盛欢摆手。
盛欢目送着点
。
……
养心殿
怡亲王见雍正今
早早批完奏折,如今又上下来回打量他,看起来心
不错,可他却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
“皇兄今儿看起来怎么有点高兴。”
他来回看了看,有些疑惑:“今
臣弟怎么没看见苏培盛。”
“他啊,去接你侄子侄
去了。”见怡亲王不解,雍正难得笑出声:“你侄子侄
想见你呢,想来是之前已经和你培养出了感
。”
怡亲王闻言,有些惊讶又惊喜:“臣弟竟那么讨他们喜欢。”
“你是朕弟弟,朕喜欢你,朕的儿子
儿自然也喜欢你了,十三弟可不要自谦。”
三小只很快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挣扎出太监的怀抱。
跌跌撞撞的向雍正扑来:“皇阿玛。”
“哎,皇阿玛在呢。”
见三个孩子扒拉着雍正的大腿,一旁的怡亲王似乎有些酸:“怎么,弘旭你们是看不到十三叔吗?十三叔可要伤心了。”
他这话果然有效果,立刻让三个孩子看向他,然后,一致的喊起来。
“十三鼠鼠。”
怡亲王错愕摇
,看了眼雍正,似乎在问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鼠鼠了,却见雍正像是在看笑话一般,他无奈的轻咳了一下。
“是十三叔。”
“好,十三鼠鼠。”
三小只过来是有任务的,三
对视一眼,弘旭姝华跑过去缠着怡亲王,弘宴则扒拉着雍正的大腿,然后顺势爬到了他怀里坐下。
“皇阿玛。”他小小声的凑近雍正,喜悦褪去,眼里带着不解和难过,焦急:“我,看到,额娘,手,伤。”
最后似乎说得急了,本就还没说话利索,这会儿更是含糊,虽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但意思雍正却明白了。
他脸色大变:“你额娘受伤了?”
他猛地看向苏培盛,苏培盛迷茫摇
,刚才去承乾宫时,皇贵妃看起来很好啊。
“手,额娘,疤,弘宴,痛痛。”弘宴知道雍正误会了,继续道。
雍正猛然明白过来,弘宴说的伤是怎么回事。
“谁!”弘宴继续问。
雍正一时却沉默了下来,揉着弘宴的小脑袋。
“这事等弘宴长大就知道了,你还小。”
“不,要知。”弘宴急了,抓着雍正的手摇晃,这事不打听清楚,压在他们心里越久就越不得劲,都快成心魔了。
见儿子真的急了,他雍正叹了
气,眼眸变得复杂,声音幽幽起来:“如果当年,你额娘进的是朕府里就好了,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她也不会因此落下病根,常年体弱。”
虽然盛欢不在意了,但雍正每每看到那些疤痕,心里对八福晋和胤禩都痛恨到了极点。
“谁!”
见儿子坚持又执拗,雍正也不打算瞒了,他眼眸变冷:
“是八福晋,不过放心,皇阿玛给你额娘报仇了。”
这个世界的八福晋很
胤禩,他赐圣旨让胤禩休了她,如今也已经被他赐死了,但他总觉得尤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