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这种生物,
们见了直接想翻白眼,甚至想泼她们一脸水。但是没办法,男
吃这一套啊!
那么,男
就真的看不明白绿茶的把戏?真的就傻得能被一个绿茶糊弄?
其实不然,男
很多时候,也是一眼就能看出绿茶
的把戏的,但是他们觉得这种把戏无伤大雅,反正又伤害不到他们的利益,反而有个
为了自己的
,这样费尽心机,让他们很有一种满足感。
当然也有一种男
是真的傻,傻得被绿茶糊弄。这种男
一般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
,相对单纯,例如萧玉宸。
而端亲王却属于第一种,此刻听到他的王妃说,让他的嫡子过继给逍遥王,还惺惺作态地说心疼他的嫡子,他眉
皱在了一起,“立景贤为世子的事
,你就不要想了。”
端亲王妃一惊,一双含
的美目带着委屈,“妾身明白了,妾身知道王爷为难。”
端亲王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若是事
没有闹到皇上这里,立景贤为世子的事
,还可以
作,但现在皇上已经参与了此事,就没有办法了。”
若是不威胁到自己的利益,纵容一下自己喜欢的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再纵容下去,就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甚至生命,他自然不会再纵容下去。
端亲王妃柔弱的身体往端亲王身边靠了靠,“臣妾明白,只是我们景贤怎么办?”
端亲王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二儿子,沉默了一瞬,“先回去吧。”
端亲王妃娇柔的嗯了一声,又怜惜地摸了摸儿子的
,牵起他的手跟着端亲王一起出了宫。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宫门
,端亲王妃累得几乎要瘫了。
她被等在宫门外的丫鬟扶着上了马车,本来想等端亲王上来再表现一下的,但却听端亲王站在马车外边道:“你们先回去,本王去一趟礼国公府。”
端亲王妃一听,马上挑开帘子道:“王爷见了景浩和佳宁,一定跟他们解释清楚,那些事
不是他们想的那样。那两个孩子,对妾身敌意太重了。”
端亲王摆了下手,“你与景贤先回去吧。”
说着他骑上马,往礼国公府而去。在离礼国公府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勒住了马,犹豫了一瞬才继续让马儿缓步前行。
对于他的发妻,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毕竟,若不是他与现在王妃的事
,被发现了,发妻也不会难产而亡。
到了礼国公府门
,看门的小厮看到他衣着华贵,气势不一般,就笑着上前问:“敢问您有何事?”
端亲王皱眉,为礼国公府的
不认识他而恼怒。他沉着脸说:“本王来看望老礼国公夫
。”
他这声本王,让小厮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却没有马上请他进府,而是转身撒丫子进了府门报信去了。端亲王重重地哼了一声,礼国公府的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因此,他对发妻的愧疚也消失殆尽了。
他牵着马,在礼国公府外站了好长时间,长得他几乎都要甩袖走
了,礼国公府的管家来了,朝他
一礼,道:
“给王爷请安。老夫
因为佳宁郡主和小公子的事
,积郁在心,病倒在了床上,全府
都担忧着呢,对王爷多有怠慢,望王爷海涵。”
端亲王嘴唇紧抿,握着马鞭的手也起了青筋。礼国公府这是在给他甩脸子呢,他怕皇上可不怕一个没落的国公府。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大步进了府门,“那本王去探望探望老夫
。”
他大步往前走,管家在后面跟着,脸上带着不忿。不一会儿,到了老礼国公夫
的住处,就见礼国公府的几位爷都在,佳宁和景浩也在。见到他,这些
只是随意地向他行了一个礼。
端亲王的怒气已经压制到了边缘,走到老礼国公夫
床前,看到老太太额
上敷着毛巾,整个
犹如要去了一般。
他脸上的怒色稍缓,“老夫
这是得了什么病?”
“外祖母因为我和景浩的事
伤心,气的。”佳宁郡主直接道,没有了以往的小心翼翼。
端亲王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了,他扭脸瞪着佳宁郡主道:“这是你对本王该有的态度?”
李景浩见状,连忙站在佳宁郡主身前,仰着脸问端亲王,“那父王想让我们姐弟什么态度?是要感谢您手下留
,让我们姐弟能死里逃生吗?”
“你....”端亲王伸手指着李景浩,“你们就是这样跟皇上说的?说本王要杀你们?”
佳宁郡主和李景浩都没有说话,端亲王冷笑一声,“怪不得皇上见了本王就是呵斥,你们两个可真是孝顺啊!”
“那王爷还要他们如何?”躺在床上的老礼国公夫
这时坐起了身,看着端亲王道:“他们两个死在你的王府里,才是孝顺?”
“本王从未想过要他们的命。”端亲王道。
他真的没有想过,不过是想把王位给小儿子罢了。
“父王,我们去别处说吧。”佳宁郡主上前一步,又跟老礼国公夫
道:“外祖母,您好好休息,我们与父王别处说话。”
老礼国公夫
脸上带了担忧,佳宁郡主握上她的手,“就在我们府里。”
老礼国公夫
知道自己不如外孙
聪明,自己的几个儿子也是一样,长长叹
气点
。佳宁郡主回
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父王随我来吧。”
说着她往外走,端亲王
地看了她一眼,迈步跟上,李景浩也紧随其后。三
进了另一个房间,端亲王走到中间的主位坐下,一脸怒色地看着一双儿
。都是因为他们,若不是他们在皇上跟前告状,他也不会被训斥。
他抬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本王倒是没有想到,你们胆子如此之大。”
他怒火滔天,而佳宁郡主却很冷静的淡淡地看着他,“都是被
出来的,不然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