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阿醺边走边问。
男子原地怔了怔,而后道:“苏尘。”
二
此时已经穿过热闹的街市,走上回王府的正路。
路上
迹罕至,光线也有些暗,一阵风吹来,竟觉得凉意刺骨。
“你平时不怎么出来吗?”苏尘问。
“唉,别提了,整
没个自由,去哪都跟有
监视一样,好不自在,若是有机会,我早就跑了。”阿醺道。
苏尘沉默无言。
“前面就是了……”
“嗯。”
“哎?你怎么不问我的身份啊?你不好奇吗?”
苏尘浅笑,“好啊,那你是什么身份?”
阿醺杏眼一转,“我是王府的厨娘。”
苏尘笑着点点
,“嗯,原来是厨娘……”他故意拖着装作疑惑的尾音。
“我到了!”
阿醺跑到府门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给你拿钱去。”
“好。”
然而,待阿醺拿钱出来时,苏尘已经不在了,颂梨此时刚刚回来。
当晚,阿醺准备
睡时,萧祎突然进来了。
阿醺一脸懵,下意识往床里面靠了靠,紧张兮兮地把被子裹在身上。
“你有没有礼貌啊,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这本来就是本王的地方,本王为何要敲门。”他轻飘飘道。
“服了——”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接着便要脱鞋解衣。
阿醺一惊,下意识踹过去,萧祎跟着就滚到了地上。
“要睡去王楚楚房里睡,我这里没你地方——”阿醺烦躁地说。
萧祎也不恼,站在原地便开始解衣服。
阿醺忙捂住眼睛,“滚啊——”
“本王偏不走。”
阿醺实在是受不了,索
自己下了床,偏着
就往外走,半路却又被萧祎死死搂住腰,不得动弹。
“萧祎,你别发疯了行不行,你饶了我吧,你就赶紧去看你的楚楚不好吗?她可是怀孕了,你不应该好好关心
家吗?”
萧祎弯腰将她扛到床上,见她一个劲往后缩,于是紧握住她的脚腕,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阿醺边一出溜至他身下。
“你也是我的王妃,我也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阿醺一脸错愕,“你有病吧,你该不会是见王楚楚怀孕不便跟你那什么,你就控制不了自己非得来找我吧。”
说着阿醺开始挣扎,然而对方力气太大,她无论怎样都无济于事。
“今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
是谁——”
他语气冰冷,像是从冰窖里的大冰碴子。
阿醺了然,“就为这事儿啊……哎呦,又是谁跟你打报告的。”
“楚楚回来得早些,她全都看见了。”
阿醺白眼一翻,“那她还说什么了?”
萧祎没了耐心,捏住她的脸,面无表
问道:“他是谁?”
阿醺皱着眉,唏哩咕噜,“你弄疼我了——”
萧祎松开她,双手撑在她肩膀两边,眸光泛着寒意,没有一丝温度。
“他是谁?”他一字一顿重复。
“不是谁,我迷路了,是他送我回来的……”
萧祎像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这才起身,坐到床边,长久沉默。
阿醺坐到另一边,抱着床柱子,“你放心,我知道我什么身份,即便我讨厌你,我也不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故意报复你……你也大可放心,我出身名门,不会给自己,也不会给其他
抹黑的。”
“我不是为了这个。”他淡淡道。
“……哦。”
“明
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楚楚她有孕,我希望你可以多包容她一下。”
阿醺忙接嘴,“你放心,只要她不惹我,我不会难为她的。”
“嗯……你睡吧,我不会碰你的。”
阿醺不放心,“那什么,我跟颂梨挤一挤吧,你就在这睡吧。”
正准备起身时,萧祎先起来了。
“你留下,我出去。”
等他关上门离开后,阿醺这才敢安心睡下。
次
清晨,萧祎披上铠甲,出了王府大门。
王楚楚娇滴滴流着泪,满是不舍地握着萧祎的手,诉说着长久的相思。
而阿醺则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脸上极不耐烦,心里想着他怎么还不走,还想等着回去睡个回笼觉。
萧祎上马时瞥了她一眼,心里竟然莫名期待她可以说些什么。
颂梨在一边悄悄提醒,“夫
,王爷都要走了,你不说些什么吗。”
阿醺掀了掀眼皮,敷衍地拜了拜,“王爷一路好走,王爷一路顺风。”
王楚楚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姐姐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阿醺懒得理她。
这是他第二次离府,却和第一次有着不同的感觉。
第一次离开,是不想和苏醺打
道,
脆以伐敌为由离开,还能落个好名声。这第二次,竟然还有些不舍。
萧祎的军队慢慢远去,阿醺伸了个懒腰,而后转身往府里走。
王楚楚却故意拦下,“姐姐,王府只剩下你我二
,我们可要好好相处。”
阿醺甩开她的手,弯了弯嘴角,道:妹妹只要不犯贱,什么都好说。”
王楚楚闻言,脸色瞬间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