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看着无端烦躁,甚至觉得还有些不吉利,找了块橡皮擦就开始使劲擦。
擦了好久,终于得差不多了,她吹了一
气,吹去上面的碎橡皮屑。
而原本安静的江城,开始有了声音,一盏盏灯也开始点亮。
秦陵游看向车外的万家灯火,皱着眉
。
难道好了吗?
芙蕖睁开美目,“画!”
她看见了,看见了一只手在擦一幅画。
画的旁边还落下一个字。
魇!
虽然她没看见那只手的主
的脸,但是她知道那是谁。
齐栖……
之前带齐栖检查,她就发现齐栖中指指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虽然小,但是挺鲜艳的,她觉得挺特别,所以印象
刻。
芙蕖瞬间下了沙发,白澜见芙蕖动了,平板一放,也跟着起身。
芙蕖也没多犹豫,换了鞋,拉着白澜就跑。
上了车,还打电话找她弟问了齐栖的住所。
得到答案很快便上路。
路上,白澜扒着车窗看外面,“芙蕖,亮亮的。”
芙蕖无奈,臭长虫不论是什么物种都这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那是灯光,万家灯火。”她也发现了,江市又有
气儿了。
那幅画被擦掉了,困境就解决了是吗?
她必须得搞清楚这件事儿。
那画册看起来还挺厚,要是每一页都画了东西,或者每一页的东西都脱画而出,会有多糟糕,简直不能想象。
很快,芙蕖就到了秦陵游给她的地址,虽然江市的
大多都醒了,但是毕竟是大晚上,芙蕖不好剧烈敲门。
先打了电话。
里面的齐栖听到了铃声,见着是同城的,而且一直在响,就接听了。
“齐栖,我是秦芙蕖,我有重要的事
找你,我现在就在你门外,你可以帮忙开一下门吗?”芙蕖很急切。
齐栖犹豫了一下,看在对方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还是去开一下吧,“好。”
门一开,芙蕖问:“你有一本画册是吗?”
“我有很多画册,我工作就是画图的。”齐栖不解,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是那本写着‘魇’的画册,你把那幅画擦掉了是吗?你没发现外面许多灯都亮了吗?江市又恢复了。”芙蕖解释道。
齐栖扶了扶眼睛,“什么啊?”她怎么有些迷糊。
“你可以给我看看你那本画册吗?”芙蕖也知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只想看看画册。
“可以啊,你进来吧。”芙蕖是个
生,齐栖也不害怕。
哪知道白澜也跟在后面进来了。
这
这么高大,还是有点让
打怵。
芙蕖他俩在客厅等着。
齐栖回卧室拿画册去了,她一个
住,不拘小节,房间有点
,画画的东西,画室里放了些,卧室里也放了些。
她翻箱倒柜,不对啊,她的画册呢,怎么不见了?
明明她才用了不久啊?她记得就放在床
柜抽屉里啊。
芙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只能去敲了一下卧室门,“齐栖,你还好吗?找到了吗?”
白澜亦步亦趋跟在芙蕖身后,也不说话打扰她。
齐栖听见了声,又找了找,还是没找到,终于放弃。
她打开卧室门,“不好意思,真的不是我不想给你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找不到了,明明我没有
丢的。”
“没事。”嘴上这样说,但是芙蕖还是很担心。
“小镜子,白澜不会也是齐栖画出来的吧?”芙蕖有些怀疑。
【小莲花,你越来越聪明了,没错,就是这样。】昆仑镜回了一句。
芙蕖心里叹了
气,觉得事
有点糟糕。
“这画册是被
偷走了吗?”芙蕖相信齐栖没骗她,但是画册怎么可能不翼而飞。
昆仑镜用一种
森的语调说道,【确实被偷走了,但是不是
。】
【你们还有时间,你家臭长虫那一页应该没这么快被擦掉。】昆仑镜还不忘安慰,她可是知道芙蕖最
心的就是这事儿。
“好。”不是
,那就只能是这个世界存在的那些异类,可能是本就存在的,也可能是齐栖新画的那些。
“你为什么要看那本画册啊?”齐栖还是好奇。
“你的异能就是你笔下的东西可以脱画而出,变成真正存在的。”芙蕖现在没心思迂回,简要解释。
齐栖一惊,“怎么可能,我这些年画了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她觉得不可思议。
“有些异能并不是从小就会有的,可能会突然出现,就像过敏一样,可能你最近才开发这种异能。”
“不然你现在试试。”芙蕖提示道。
齐栖连忙去拿她的画本和笔,走了出来。
“你还是画和平而又美丽的东西吧。”芙蕖实在担心她又画出什么诡异的东西。
齐栖指着芙蕖,“画你可以吗?”
芙蕖严词拒绝,“不行。”到时候又崩出一个她来,一个臭长虫怎么够分?
她得要完完整整的专属于她的一个臭长虫。
“哦。”齐栖看着自家茶几上花瓶里已经枯萎的花,灵光一现。
几笔勾勒之下,一张茶几,一个
满鲜花的花瓶就出来了。
芙蕖眼睁睁看着花瓶里多了许多各色各样的鲜花。
连齐栖都惊呆了,“这、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她这几天拖延症犯了,工作一直没完成,画册里倒是添了几幅画。
她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白澜,“你不会也是我画出来的吧?”
“魇”后面的第二幅图就是她画的一个男
魅魔,她用的漫画风格画的,和眼前这个男
看着其实并不算太像。
但是这凤眼红瞳,实在是太特别了。
“我还取了一个字‘澜’……”她也觉得她有点子毛病,但是她习惯
地给笔下的
物加点设定。
芙蕖本来想说不是的,但是这名字都
出来了,瞒也瞒不了,“是,但是白澜很乖巧,没做什么坏事,希望你不要向外面说他是你画出来的。”
白澜听出芙蕖在维护他,他又悄悄拉住芙蕖的手。
齐栖思绪却有些跳跃,这澜是她画出来的,是不是她算澜的亲妈啊。
哎哟喂,儿子才出生没两天就找到了这么漂亮的
朋友了。
这么厉害啊!
她突然又想到点什么,提醒道:“但是他是魅魔,他得从异
身上获许能量的。”
到时候出了啥事,这可咋办?
“你可不能色令智昏哦。”
白澜立马瞪着齐栖,犬齿又开始露出来。
齐栖吓得一个后退,“你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对给你生命的妙手丹青的画手呢!”
芙蕖拍了拍白澜的胸
,“好了,好了,没事儿,我不会不要你的。”
“没事,他很乖的。”她又对着齐栖道。
她不就是异
吗?她全身都是能量,不虚这些。
齐栖嘴角一抽,这叫乖啊?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