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
“你问的问题,我每一个都是认真回答的。”白晏礼认真道。
即便他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也会去网上查,从来没有随意糊弄过她。
“你是玩家吗?”芙蕖坐在白晏礼对面,撑着下
,毫不迂回地问。
白晏礼沉默片刻,摇了摇
。
芙蕖皱着秀眉,“还说你没瞒着我,你不是玩家都不告诉我!”
芙蕖一发完脾气,又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臭长虫如果不是玩家就应该是NPC啊,他们玩家被NPC发现身份,不是就会嘎吗?
臭长虫若是NPC,那她怎么没事呢?
白晏礼无言以对,她觉得他是玩家,他只是没主动解释过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快说!”芙蕖傲娇命令道。
“也可以说是玩家。”白晏礼斟酌再三。
“什么啊?我刚刚问你,你不是摇
吗?”芙蕖愈发觉得白晏礼在卖弄神秘了。
话也不说清楚,烦得很。
开始还说她要对臭长虫藏着掖着,明明就是臭长虫对她藏着掖着,什么都不告诉她。
“曾经是玩家,现在不是,现在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离不开的角色。”白晏礼陷
了半回忆。
“那你手上的红线是怎么回事?”芙蕖总觉得臭长虫肯定没说完。
白晏礼去拉芙蕖得到手,感叹道:“芙蕖,你真的很厉害……”
“不许岔开话题!”芙蕖强调。
“我告诉你真相,可以不生气吗?”白晏礼拿着芙蕖手,贴着他自己的脸颊,似乎在祈求。
“看你说什么事儿了。”芙蕖可不会轻易答应他的要求。
现在臭长虫在他这里的信誉已经大打折扣了。
“这里的异空间太多,连我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即便我可以
控这个游戏世界里任何角色,可我已经很讨厌、厌烦这里。”
“虚假的空间太让
难受了,我只想离开,即便和所有的
类一样,只拥有苦短的
生。”
“可我和其他NPC不一样,如果我想离开,只能找到可以代替我的
留在这个空间。”
“这里已经来过好几
的玩家了。他们有些死了,有些永远地留在了这里,成为NPC,顺利离开的玩家少之又少。”
“你很厉害,即便你当时没有进来,我也知道你是代替我存在于游戏世界最好的
选。”白晏礼说完这一句,在小心观看芙蕖的表
。
“所以你最开始让我进来是为了让我当你的替死鬼?”芙蕖心有郁气地扯回自己的手。
白晏礼没否认。
“我的身份设定是你设置的?”芙蕖继续问。
“嗯……”别
他让其自由发展,只有她的身份设定,是他
挑细选的。
“你以前也有这么好的兴致陪玩家玩过家家的游戏?”越说芙蕖觉得越不爽。
臭长虫都坑到她身上来了。
这
子怕是过不去了。
没有什么追妻火葬场怕是对不起观众老爷。
“没有。”他从前可没这种兴致,他是觉得近距离更容易攻
。
即便如此,芙蕖还是非常不开心!推开椅子就走,
都不带回的。
白晏礼很是为难,拿了芙蕖落下的包就跟了上去。
芙蕖走到门
,开着白晏礼的车就跑了。
白晏礼吃了一嘴汽车尾气,只能在后面走。
这个世界其实本就很小,只是有很多异空间罢了。
他想追上芙蕖不是难事。
他知道芙蕖可能生气,他自己也处于一种很纠结的状态。
他知道……芙蕖一直都是在装无能,其实她确实是最好的替代
选。
他选这个身份其实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但是,在途中他似乎忘了正事儿。
她太可
了,他只想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后来呢,他又觉得若是把芙蕖留在这儿,他离开了,他不舍的。
他在这里待了太久了,虚假的世界让他都受不了了。
若是芙蕖,要是没有他可以让她抱着撒娇,她肯定也会很难受的。
一想到她将承受他遭受过的一切,他就开始心痛难忍。
这是他曾经做梦都没有过的
绪。
其他的
,没有一个有能力替代他的位置的,那他还是走不了……
不知道多久以后,芙蕖会离开,他还是被囚禁在这个游戏世界的。
芙蕖出去之后,她会遇见像他这般对待芙蕖的
,一想到这里,他就痛苦万分。
可……芙蕖是想离开的,他找不到任何两全其美的办法。
走路终归是慢些,白晏礼到的时候,芙蕖她家关得严严实实的。
白晏礼用往
的方法开门,也打不开了。
一条红色的丝线进
那个锁,等白晏礼再次一转,那大门应声便开了。
等白晏礼到了芙蕖的卧室门
,他敲了敲门,门内并没有
应他。
他又转动了一下门把手,他本以为也会被锁了,却没曾想,根本就没锁,一扭门就开了。
芙蕖蜷缩在床上,被子将她整个
裹得只剩下脑袋。
白晏礼伸手想摸一摸她的发顶,却被躲了过去,“芙蕖,你生气了吗?”
芙蕖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也盖住。
讨厌鬼!问问问,她生气得不够明显吗?
她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轻易原谅臭长虫的!
把她弄进游戏就是想坑她!坑她就算了,还不藏好了,还要告诉她,扎心!
臭长虫这个世界装得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原来就是一个卑鄙小
!
终究是她错付了!
“生气了,哄不好了,不许和我说话!”
“芙蕖,虽然我之前确实有过那种念
,但是……我还是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你在外面多帮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吗?”白晏礼只想表明他现在的态度。
不知怎么的,芙蕖听到这些话反而愈发生气了,一把推开
上的被子,气愤道:“你
在哪儿在哪儿,和我又没关系。”
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蠢蛋!
白晏礼张嘴欲言又止。
他早已经被这游戏世界磨得没了
,他做事之前不会考虑什么良知不良知。
只知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连今
坦白这件事
做得对不对都持有不确定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