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没理会他,尾
一晃,又准备甩过去。
青龙面色一凝,往后退几步,扯扯扯,或许是因为在旋涡里转久了,还真让他解开了。
青龙终于捋直了身体,“我只是想问一只红鲤鱼的下落,何故与我为敌?”他真的莫名其妙。
他游过来终于看见一只成
的莲花了,还带着一点仙气,想着可能是开智了,就想问问话。
哪知道这莲花
惹得他缠成一坨就算了,这赤水河还突然又冒出来一条龙。
据他所知,这赤水河应该没有龙才对啊。
变成龙的白榆可不像以前一样好脾
,想着这条青龙竟然想抓他的莲花,他就气在心
,如今只想动尾
。
芙蕖一听对面的青龙要找红色鲤鱼,又懂了些,便拍了拍白龙的环在她腰间的爪子阻止道:“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
白龙摆尾
的动作停住,盯着爪子上的小
儿,语调危险,“我还没收拾你呢。”
这话搞得芙蕖一愣,微微张开的嘴都没合上。
反了天了,臭长虫现在还要收拾她了。
这
子怕是不想好好过了。
芙蕖可不是任他摆布的,“长了两根胡子、四个爪子就想收拾我了,做梦吧你!”
瞬间那小
儿就消失在了白龙的爪子里。
白龙调转龙
一看,那被他撞
的宫殿也变得完好如初了。
他还没收拾呢,就说了一句话就闹脾气了?
真是……
白龙立马也游向了宫殿方向。
只留那一条青龙在原地莫名其妙。
平白无故遭受无妄之灾,还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问到。
唉……
青龙继续在赤水河里游,还是他自己找吧。
白龙直接撞
了那半透明的窗户,闯进了宫殿之内。
“出去!谁允许你进来的?”芙蕖趴在床上闹脾气。
白榆进了殿内就变成了
形,毕竟龙形太大了,把这宫殿完全挤
了就不好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了床边,终于停了下来。
“河神大
主动把我撸了过来,如今又不让我进了,可是变脸比变天还快?”白榆语气不明显,似乎在陈述事实。
芙蕖脸埋在枕
上不动,臭长虫说错了话,不哄她就算了,还继续说些
阳怪气的话,这
子果然是过得太好了,不想过了。
臭长虫这次就是在她面前哭得流鼻涕泡,她都不会原谅他的。
白榆变成龙后再变回
,脸上似乎比平时多了一分邪气。
白榆坐在床沿上,伸手,指间碰上芙蕖气得有些红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
芙蕖一把拍开脸颊上的手。
臭长虫果然就是欠,主动对他好他还不珍惜,他才是欠收拾了!
芙蕖拍在他手上,“啪!”的一声甚是响亮。
白榆却不在意那点疼痛,捏着芙蕖想收回去的手。
握着芙蕖的手放在他脸颊旁蹭着,“河神大
除我之外,之前有几个新娘?”
芙蕖脸蹭着软枕
,露出那只眼偷瞄着白榆。
瞅着那白榆那难以言说的表
,心
复杂。
完了,臭长虫这个世界变成龙之后好像又是个变态。
她就说不能让臭长虫太早变成龙吧,这一变成龙就癫了。
呜,这
子是过不下去了。
芙蕖趴着别着手有些难受,想收回白榆握着的手,扯了好几下却没扯回来。
“放手。”她终于说话了。
白榆非但不放,还捏得更紧了些。
“不放。”白榆态度明显。
芙蕖气呼呼地翻身,这样别着的手臂才终于舒服些,虽然
是转过来了,却不直视他。
“有多少个?”白榆执着于那个问题。
芙蕖不开心地瞥着他,“一百零八个。”这下满意了吧?
求仁得仁。
“什么?”白榆眉
一皱,捏着掌心的小手。
她到底有过多少个河伯新娘?一百零八个?!
就是每一个只陪她几年,也得有几百年了吧?
那些
凭什么陪她这么久?
难道她也会抱、也会亲那些
?!
白榆心
愈发不佳了。
芙蕖趁他失神扯回自己的手,看着被捏红的手,有些心疼。
臭长虫变龙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疯癫傻子,好难过啊。
“可是真的?”白榆难受极了。
“和你没关系,以后别和我说话。”芙蕖不开心,不想理他。
哼,吵架谁不会啊?
白榆屈身,指尖揉着芙蕖的唇瓣,“和我没关系?”
“是谁几刻钟之前还这样对我的?”白榆勾着着唇,他的唇色还未完全褪去,更添邪肆。
“不是我。”芙蕖傲娇否认。
白榆突然想笑,“不是你是谁?我的河神大
,我的夫君……”
芙蕖还是不看他,抿唇,不想让他继续揉。
臭长虫果然变龙之后就无法无天了,简直倒反天罡!
她的冷淡让白榆又有些不适,“芙蕖,你说过你对我很满意的。”
那是之前,之前臭长虫多听话,呆呆傻傻的,还可
得很。
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变态模样她简直不想说。
之前是她对臭长虫手拿把掐的,现在这癫样子不会又得她教好久吧……
难过。
“那是之前。”
“芙蕖,什么之前还是如今,我一直是我,都是一样的,而且我之前是凡
,
体凡胎的我想在河底陪你很久都是不行……”
他又抚摸着芙蕖的脸蛋,“但是如今我发现我不是凡
,那我就能永远陪着你了,你也不用再找其他的河伯新娘了。”
“我一条龙就够了。”
即使那些
陪了她几百年又如何,以后她都只会是他一条龙的了。
白榆心里腾出一阵阵热意。
!讨厌!
臭长虫又表白,她明明说好他哭得流鼻涕泡都不会原谅他的!
又言语攻击她。
“你不是说你要收拾我吗?现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嘛?”芙蕖不依不饶。
她可没忘了臭长虫刚刚威胁她的话。
白榆不否认,他是想过,把芙蕖压在床上收拾。
让她不许再去随便收河神新娘,不许随便对别
亲亲抱抱的。
芙蕖还老是欺负他,不让他出去,不许他顶嘴,不许他碰她。
这可不行,他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