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的气运,这真是
能造出来的吗?”
玉皇看到陆星河手中的气运紫金球,也非常震惊,能成为古皇的,本身就带有大气运,但是和魏江源比起来,他的气运就远远不如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颗紫金球内的气运,最少要七八个古皇的气运加起来才有可能媲美。
陆星河亦是叹道:“世上总会有奇思妙想的天才,能做到常
无法企及的事
,北斗仙尊是这样,宇皇也是如此。”
他将气运紫金球收起来,这件宝物已经成型,只需要稍加祭炼就能成为一件堪比先天灵宝的气运至宝,发挥种种意想不到的的效果。
他们击杀魏江源的速度极快,又有空无神梭隔绝空间,千机命
镜蒙蔽天机,以及玉皇的无上幻术迷惑,元皇等
并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虽然魏江源和他们同盟,但终究隔了一个时代,没有什么
,不会让他们时时注意到这里。
陆星河看了眼其他几个方向,问道:“剩下的古皇中,谁最好杀?”
既然没有泄露行踪,他打算故技重施,再斩杀一位古皇,元皇和血皇先不考虑,两
不但实力强大,而且时刻都在一起,偷袭的风险很大。
剩下的四名古皇,陆星河不是很了解,所以询问玉皇。
玉皇思索片刻后说:“傀皇不行,他有一具古皇级傀儡,相当于两名皇者,想杀他有些难度。还有符皇,他有一枚避死符,我们就算偷袭成功也不过是毁掉这张符而已。剩下的绝皇和杀皇倒是好对付,依我看最好对杀皇动手。”
“他的实力很强,但他以杀戮证道,从来只有他杀别
的份,所以保命本事相较于其他
稍微弱了些。”
他迅速分析利弊,这次潜
天元界还没有被发现,如果偷袭不成就会
露,肯定要一击必杀,杀皇实力强大,但却是最容易成功的。
陆星河立刻同意:“好,下一个就是杀光,三十息后我们就动手。”
刚才击杀魏江源看似
脆利落,实际上几
是将全身所学融于一击,消耗很大,对杀皇出手前必须恢复到最完美的巅峰状态。
片刻之后,四
借空无神梭的力量再次遁
虚空,向杀皇所在的天君山潜行而去。
天君山是杀皇以神通凝聚的山峰,充斥着一
凛冽的肃杀之意,而他则是在半山腰处开辟了一座
府,如果
后天元界躲过天地
灭的大劫,这里就将是他开宗立派的
天福地。
天君山内,杀皇盘膝而坐,正在调息养伤,前不久那场大混战中,他也没能全身而退,被玄渊业火冥皇打伤。
尤其是他修杀戮之道,手上沾满了鲜血,幽冥业火的攻击对他来说更严重。
在其身侧,有一柄无鞘长剑倒
在地上,剑身呈暗红色,表面像是有永不
涸的血迹流淌。
这是他的证道之剑——无生剑,此剑在上古时期赫赫有名,曾斩杀过一只古皇级别的大妖。
运功调息中的杀皇,突然睁开了双眼,看向左侧前方,冷漠开
道:“什么
躲在那里鬼鬼祟祟?”
他对杀意的感知极强,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仍察觉的那个位置似乎有一
淡淡的杀意,而目标正是自己。
片刻之后,虚空中传来一声赞叹:“不愧是以杀戮证道的古皇,我已经用千机命
镜遮掩了,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你的感知。”
陆星河现出身形,杀皇瞳孔微缩,立刻认了出来,他看到过陆星河围杀巨灵神的战斗,留下了很
的印象。
“是你?你是来杀我的?”
杀皇一把握住无生剑,将其拔了出来,剑尖遥指陆星河,瞬间让他浑身寒意透体。
“好纯粹的杀意!”
陆星河惊叹,光是这一道杀意,就能让许多低阶仙尊心神俱裂了,不过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陆星河踏前半步,亦是召出岁月神剑,呵呵一笑说:“我已证时间至尊,无法再证剑道,不过能和你这位剑道强者一战,也不枉我修剑多年。”
时间与剑道只能二选一,当年他也曾犹豫过,不知是该证剑道还是时间大道,但最终因为钧天仪晷的出现而下定决心,证时间大道。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修炼时突飞猛进,又机缘巧合借噎鸣神位证道,最后只花几百年时间就走到君临境巅峰这一步。
如果换成剑道,陆星河现在都未必能修炼到仙尊境,不过这也让心怀遗憾。
现在可以与杀皇这位剑道强者
手,虽不及真正的剑道至尊,也算聊以慰藉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杀皇听到陆星河要与自己一战,双眼中迸
出森寒的杀意:“想和我一战,可以,但我剑下从不留活
,明天今天就是你的祭
!”
他骤然化成一道流光杀向陆星河,两
顷刻间
发大战。
天君山是杀皇耗费心血凝聚的,山体非常稳固,且两
在山中
府大战,暗中又有空无神梭、千机命
镜和玉皇三层封锁,因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空无神梭上,玉皇三
密切留意着陆星河和杀皇的大战,天蜉用力握紧刚抢到手里的鸿天棍,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
:“我们就这么看着?”
他初证君临境,刚才和魏江源只
手了一招,根本没有尽兴。这次本来说好了要速杀杀皇,但是陆星河看到无生剑后,突然又要单独和杀皇
手,让他们在一旁压阵。
只有玉皇看出了陆星河心思,安抚天蜉说:“就让他尽兴一次吧,这一世还没有
证剑道,对他来说实在是种遗憾。”
上古有
证过剑道古皇,但却死在三名古皇的围攻下,这一世也是无
有缘证剑道,除了陆星河外,也只有杀皇最接近了。
两大至尊以剑而战,不过双方都非剑道至尊,很难分出胜负,陆星河也只占了一线上风而已,并不足以击败杀皇。
一刻钟后,陆星河收剑而立,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一刻钟的剑道
战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虽然我很想以纯粹的剑道胜你,但很可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陆星河舒了
气,眼中的战意瞬间化作凛冽杀意,掌中托举钧天仪晷,一
浩瀚的时间之力倾泻而出,万古岁月的厚重向杀皇当
落去。
与此同时,玉皇、天蜉、武昭仪三
同时出手,施展出了酝酿许久的凌厉神通。
片刻之后,这位杀戮之道的至尊便已魂飞魄散,彻底消散于天地间。他的伤势没有完全恢复,杀起来不比魏江源棘手。
陆星河感慨地叹了
气,杀皇死后,很难再有能和他剑道争锋的至尊了。
然后,他便将目光投向绝皇的位置。
————————————
天元界北部,元皇心中忽然生出一
悸动,他疑惑地在周围扫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心中不安却愈发沉重起来。
“我有些心绪不宁,像是有某种危险在
近。”
他向血皇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面色瞬变:“你也有这种感觉?”
她刚才也突然觉得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有问题无法确定,还在犹豫是不是上次大混战时,被黄泉引渡冥皇留下的伤势影响。
现在突然听到元皇这么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感知没有出错,正有某种凶险的危机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