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文书官,这是铜城驿之后新募的步骑兵
员,各局各司文书官已依次谈话,品行个
开列在后,其中七
已临时升任伍长,多数是骑兵,呈大
备查。”
“吴总文书官,这是永定河之后多次作战应表彰
员,按照等次开列在此,要请大
签署。”
“这是勤王各部报来最优文书官表彰,请大
签署。”
桌案后的吴达财面无表
,接过一本
签了就扔在一边,他现在认字还不多,但签字已经很熟练了。
书手递过下一份册子来,躬身对吴达财道,“这是参战各部报来的,勤王之战合共战功核定,赞画和镇抚那边都已经签过,各司各部的文书官也签了,要请吴总文书官核准,看有无调整,之后
庞大
准允,好定下各营伍等次和赏赐额度。”
吴达财脸色不太好,一把接过看起来,抬
看了一眼面前,亲兵部、骑兵部、辎重司的三名文书官小心翼翼的等候着,都是在等战功核定。
册子里面是一个个列表,也是安庆营常用的,吴达财虽然看习惯了,但很多字还是不认得,吴达财一行行的询问,三个文书官耐心的解释,生怕惹怒这上官,
一般
况下,各司各部之前商议的时候就会提前把异议消除,这类副署的文件寻常也不会出问题,但吴达财之前受伤不能说话,没有跟他
流过,现在看起来心
又不好,万一他不签字,大家还得按吴达财的意思回去跟镇抚和各部主官重新商议,就费时费力了。
“亲兵第二局,王庄战役核定这么高作甚,他们位置是在东南角,有一半防线是对着南边的正黄旗,东线和西线战斗最激烈,第二局凭啥跟他们一样等次。”
亲兵部的文书官低声道,“这个局后来支援东线作战,又向庞大
将旗派遣两个小队,稳定了战线,赞画那边……”
“本官就在东
,我是亲眼所见,不需要听赞画说,你是亲兵部属文书官,多听自家
说,多去听听第二局文书官说,文书队打的分,先给他们扣了,亲兵一司那边若是有异议,让把总来找本官说话。”
亲兵部的文书官不敢再说,他不太明白吴达财怎么就对第二局不满,但听这个结论也不是非要拉着第二局不放,只是要第一司的主官去求他。
吴达财往后翻看,没有再质疑,到中军的时候,吴达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面的作战奖赏数字不少,心
跳了几下,表面上仍若无其事的样子。
后面几个局他都没仔细看,安庆营作战的评价里面,作战目标达成最高,占到了六成,
数只占一成,其他是军纪、
典、伤病料理等次要方面,主要由赞画、镇抚核定,文书队也占了一些分值。定下各个司局营伍的等次和额度后,再由各营伍分到个
,最后再
到中军户房发放,随着安庆营
数膨胀,这些管理成本也随之增加。
“这几
是怎生回事,为啥单独列出来。”
“是自鞑子营中逃出返回的,共计有五
,三
是兵将,一
是辎重马夫,一
是墩长。”
吴达财看到两个二字,抬
看向辎重司的文书官,“墩长是不是谭二林。”
“是,大
。”
“他一个被抓的还报什么战功?”
“之前奏报过的,谭二林之前在徐州还有个升迁功未赏,被鞑子抓去后,他逃出之时点燃鞑子辎重,延烧一处营盘,得以让千余百姓乘
出逃,有唐二栓为证,定下的是一等……”
“是不是两
互相为证,这两
从敌营逃出,之前在敌营
过什么
代过什么可曾问明白了,有没有出卖过安庆营的要紧消息?烧粮
时两
去了瘟病地方,回来时不先通告接应将士,致一个局百余
退出作战,这叫什么功?”
吴达财语气严厉,那辎重司文书官声音有点发抖,“镇抚那边问过话了……”
“文书官问过吗?”
几个文书官面面相觑,这类问话本来就是镇抚
的,他们大气不敢出一声,吴达财抬
看看道,“唐二栓是归属武学的,他们的文书官呢,怎么不来奏事?”
“武学远哨来时未派遣文书官来,是火器队的文书官兼领。”
吴达财看了看那几个名字,几个文书官不敢打扰,过了好一会之后,吴达财抬
道,“让各家的文书官把事
问明白,镇抚问归镇抚,文书队不签字也罢了,既然要我们副署,那自己也要问明白,特别是谭二林,为啥其他
都剃了
,就他一个
没剃
,是不是有潜
城池骗门的勾当,不然为何就他留着发,他这种
得出来这等事,又为何非要去瘟病地方点火,其他地方点不得么,回来又不事先言语一声,是不是故意让我兵将无法作战,都要问明白。”
辎重司的文书官听出意思了,吴大
好像就专门针对谭二林,亲兵司的文书官小心的问道,“吴大
明鉴,营中将士都盼着这奖励,中军不定下了各司各局的等次额度,各营伍都不好算,之后的升迁也要凭此作为依据,也等着用呢,既是这几
未定,我等把这一页取掉,其他的部分,吴大
看若没什么异议,是否可以酌
先办。”
吴达财等了片刻道,“可以如此,逃回那几
,像这唐二栓战斗英雄,本官是信得过的,问过了就早些拿来,有些
就要问清楚了,若是大意漏了坏
,以后出事我第一个先问你们的罪。”
几个文书官听明白了,吴达财就针对谭二林,他们虽不知道原因,但知道只要把谭二林的事
放一边,自己的工作就好做了,谁管他谭二林冤不冤,当下纷纷答应。
等文书官退出去,书手又递过来一张呈文纸,“是骑兵总递来的呈请,有几个新募的边军哨骑想回乡接家眷,都是宣大和山西的,一起带回安庆去,一是要离队回乡,二来要支些银子用,三是要带马走,队长、旗总、百总作保,把总和千总同意,镇抚那边同意了,陈如烈本是报到庞大
那里,庞大
要去通州奏事,让吴大
办。”
吴达财装模作样看了,“百总、旗总、队长愿意作保,咱们可以放他们去,带家眷来才是安心要留下的,但这几个
作战奖励不要全发了,他们在咱们这里无牵无挂的,你全发给他,谁知道回不回来,马要是他自己带来的,可以骑走,若是咱们营中得来的马,只能带骑乘马走,不许带战马。”
……
安庆奇兵营的营门前,五个带马的
在哨位前等待,一群骑兵围在旁边,跟各自熟悉的
说话。
他们刚从青山
撤回蓟州,中军通知两天后驻地要改到通州,要回山西的几个边军要赶时间,今天就要出发。
前面两个骑兵已经出了营门,杨石三牵着马站在最后,只有杨光第陪着他。
“石三哥,我跟司部预支的,你带着用。”杨光第拿出一小锭银子来,杨石三伸手推辞,杨光第没有理会,直接塞到杨石三的褡裢里面。
杨石三没再拒绝,两
沉默片刻,杨光第问道,“这些银子可够了?”
杨石三摇摇
又点点
,杨光第叹
气,“我只能支到这么多,中军说缴获的先还了些给那义商,现银还是不够,先给新募的将士发,不知为何你们几个回乡的又被少了一截。”
“只能回去再想法子,或许也不要那许多银子。”杨石三抬起
,“杨光第你放心,能不能把她带出来,我都要回来的,你和百总愿给我结保,不会让你
不了差事。”
杨光第点点
,前面第一个骑兵在哨位核查腰牌,换了坐骑后出了营门,在外面等候,杨石三跟着往前走了一步,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