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耽搁，立刻点了名字，杨光第仍跟在秦九泽一组，满达儿则在旗总那组。

建的哨骑往游骑兵迎来，杨光第眯眼观察，最后确认了一遍敌只有七。没有时间仔细计划，旗总打个手势往建的西北方向前进，秦九泽一夹马腹，带着四往建的西南方向运动，九名游骑兵分成了两队，分别奔向建两翼外侧

。

附近有不少的抛荒地，马蹄踩上去十分结实，但有些土地是翻种过的，此时天色渐暗，雪层覆盖之后难以分辨。

杨光第随在秦九泽身后，速度在逐渐加快，秦九泽的背影安坐马背上，他用右手单手控制马缰，左手抓着开元弓，握弓的指缝间夹着一支长箭。

前方建也分成了两组，四个建正在往这边迎来，秦九泽将方向偏向南一些，拉开与建的距离。风裹着雪花迎面而来，打得脸颊隐隐生痛，杨光第才想起忘了换盔，前面的秦九泽就已经换好了八瓣盔，杨光第来不及去拿盔，用手抹了一把眼睛，用右手

控缰，左手抽出了开元弓，学着秦九泽一般准备好箭支。

建追近到了七十步，身影逐渐清晰，他们在雪原中疾驰，马蹄扬起成片的雪花。

杨光第第一反应是这些清军的坐骑更好，无论体型还是速度都超过安庆营的战马，奔跑起来威势十足，这还是他首次明显感觉到马匹的差距。

大火显然受到对方马匹的惊吓，还不等杨光第控制，就往南继续偏转试图躲避，杨光第连忙拉住马。

前方的秦九泽突然往右一带马，坐骑转了一个弯，正对着清军冲去，杨光第心狂跳，暮光之中，前方四名清军灰黑色的身影迎面而来。距离还有四十步，秦九泽再次向右偏转方向，在脚蹬上站起，左手的开元弓举起，右手拉弦就。第一箭出，秦九泽右手顺势从箭中取箭，先贴着弓身往

前一送，熟练的上弦拉弓。

杨光第看不清箭支，右手丢开马缰，朝着前方拉开弓弦，一边感受着大火的起伏，等到背脊到达最高点，拇指猛地松开。

对面的清军方向也弓弦震响，呜的一道风声，一支黑影擦着耳边飞过，杨光第皮发麻，来不及去第二箭，下意识的埋下去。身后一声惨叫，接着有摔落的声音，杨光第顾不得去看，与清军相隔十步错身而过，秦九泽出了第二箭，对面的四名清军都出第二箭，杨光第感觉大火抖

动了一下，回一看马侧面着一截箭尾。

双方错而过，秦九泽没有收弓，就用弓梢猛地抽打马，坐骑立刻加速冲去。这是杨光第第一次看到秦九泽用力抽打坐骑，这些战马都是很聪明的马，多数时候并不需要真的抽打，只需要亮一下马鞭就能加速，现在秦九泽用力抽打，就是

把马速提到最高，利用争取到的这一点时间，用所有游骑兵先合力攻击另外一侧的三名清军哨马，形成以多打少的优势。

杨光第没有多想，即便大火已经受伤，仍朝着另一侧马猛地一抽，那四名清军被甩在身后，暗淡的暮光之中，三名清军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两百步外。杨光第把骑弓往脖子上一挂，左手抓着缰绳，右手唰的抽出了腰刀，大火拼尽全力加速，抖动中上的兔皮帽掉落下去，杨光第顶着刮面的冷风，向着三名清军飞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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