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边走边哭，当先一

个刚上到冰面就跌倒在地。

谭癞子喃喃道，“鞑子想淹死他们？”

几个百姓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后面的皮帽子挥舞着腰刀，不停的威，几个百姓越来越靠近河道中心，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哭喊着越走越慢。终于喀嚓一声脆响，中年男子一声惊叫陷河水中，他朝着附近的冰面攀去，用力的要爬上去，冰层却继续开裂，男惊恐的挣扎，手臂胡挥舞，密集的水珠

飞舞起来，在阳光下散出五色的光线。

杨光第低声道，“建在试冰层有多厚。”剩余的几个百姓瘫在冰面上嚎啕大哭，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往前走。皮帽子挥着刀朝地上最近的砍去，惨烈的尖叫声响起，血水在冰面上流动，腾起阵阵白色的

热气。

谭癞子张着嘴，在箩筐后面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皮帽子又朝另一个砍去，那举着手格挡，手臂上血横飞，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接连被砍了好几刀之后，那突然一声尖叫，趴起来用顶挨了一刀，不管

不顾的一把抱住皮帽子。

皮帽子猝不及防，在冰面上一个趔趄，那发疯一般嚎叫，使劲将皮帽子往河中心推去，只听噗通一声巨响，扭打着的两一起跌河中。

两似乎都不会水，顿时都放开对方，只顾着自己扑腾。皮帽子已漂浮在水面，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冒出来，一个细小的辫子随着他的挣扎而激烈摆动。

谭癞子的心脏都停顿了一下，杨光第低声喝道，“鞑子。”岸上的清军大声叫骂，冰面上的不敢靠近边缘，有两个取了马上的线枪，朝着冰面上跑来，看样子要去接应皮帽子，那个全身亮甲的鞑子仍安坐马背之上，泛着

金属光泽的面具漠然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谭癞子看到对面铺子中的那个旗总在打手势，杨光第回了一个手势，接着对面二楼上蹲着的两个游骑兵开始准备弓箭。

杨光第朝着火绳吹了一，再次调整了绳位置，退后一步之后缓缓将火铳抬起，枪贴着竹箩筐影的边缘，。

谭癞子呆了呆，终于反应过来，那旗总竟然是要光天化下去抓跌河中的那个鞑子，不由心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影中的谭癞子紧张的注视着对面的铺子，只见那旗总右手夹住一支轻箭，左手握住步弓，半蹲着身子缓缓来到门前。

……注1：关于建用铁面具的记录较多，如徐光启《辽左阽危已甚疏》：“臣又见在辽回还等，言贼兵所带盔甲面具臂手，悉皆铁”。参照明代军用面具画饰一般为鬼面，或称斗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