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谷城跟八老爷一起。”

“有用的收拾了快走。”小娃子朝着几个厮养大声吼道，“一会家丁又来。”

汪大善心神不宁的应了一声，再抬时，李老刚好回过来，眼神与汪大善接触，竟然丝毫没有躲避，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

正月十一，熊文灿的大旗进襄阳东门。

庞雨带着谢召发，在城门见到了陈如烈，从安庆到襄阳一千多里路程，横穿了湖广北部，两都是满脸风尘之色。

陈如烈简单汇报了骑兵千总部的况，他们到襄阳后没能城，只能在城外扎营，两个司汇合之后，可用的马也只有五百，其余的不是病就是马病。

骑兵千总部此次全员出征，九百多目前减员近五成，中间只有几次小型的战斗，大部分都是伤病减员。虽然损失颇大，但骑兵仍是不可替代的，无论长途还是短途，都体现出了远超步兵的机动能力，若是步骑混合，是追不上善于流窜的贼子的。

因为陈如烈的追击，闯塌天的招安比历史上晚了十天，他先跑到了枣阳，昨天才正式上表接受招安，熊大准备将他安置在随州。

庞雨疲倦的问道，“八贼现在何处？”

“西营在麻城分两分别抢掠粮食，一往钟祥，一往襄阳，八贼老营已至西北的谷城县，在那里扎了一个营盘，钟祥一似在汉水以西，哨马未探到任何消息。”

“地图。”

陈如烈将一张地图铺在地上，上面简略的标记了道路、城镇、山脉、河流和桥梁。

以前守备营兵房中，有专门的测绘室，职责就是制造地图，庞雨自己也不动地图知识，无法给出技术上的指导，只是要求道路距离必须明确，铺舍、城池、河流、桥梁、渡等必须要有标注，安庆本地的兵要地图已经制备，目前在制作黄梅、六安等地，比之商用的天下路程备览更方便直观。

但外地的他们基本是两眼一抹黑，连各地的舆图都无处寻找，只能根据天下水陆路程大致画一下，只有道路况而无地形况，连途中的集市村镇也全然不知，扎营地都需要骑兵提前一天查探。

好在陈如烈的骑兵到得早，游骑将襄阳周边跑了一下，画了一个略图，至少比没有强。

“八贼在谷城哪个位置。”

“北面的白沙洲。”

谷城的位置在襄阳西北方，汉江在此转了个弯，白沙洲的北面和东面都有河流阻挡。

庞雨指着谷城西面，“这一片都是山？”

“都是山，从这片山听说连接四省，流贼每遇不利便往此处跑。”

庞雨皱眉看着地图，“八贼选的这地方倒有些像安庆，负山临河，有屏障又有退路，如果要剿灭他，需要渡河之后围堵西、南两面，钟祥来这一，必定会驻扎在南面，以防止被围。”

旁边的谢召发低声道，“八贼既是要招安成了官军，便要听熊大号令，届时让他另寻一处驻地，便没这地利了。”

庞雨摇摇，“正式招安之前他都是贼，赞画房把谷城附近兵要地志查探清楚，制定突袭和围剿八贼的作战计划，即便不是马上剿他，也要有备无患，周遭还有哪些贼营。”

“熊大驻节襄阳，各路官军都在往此处来，昨左良玉刚从南阳来，除了八贼和闯塌天，其余流贼皆逃往了河南。属下一路追击时，西营和闯营亦无战心，与我骑兵一触即逃，凡抓获无论老贼厮养，皆说已受招安自称官军。”

庞雨抬看了看高大的襄阳城墙，这几都在飘雪，黑色的墙体显得既坚固又冷清。

“左良玉这次倒是听令来了，他是熊大选的直领兵马，增兵十二万，最后还是这些旧营伍。”庞雨摇笑笑，“还有哪些兵马到了。”

“左良玉只带了五百骑兵来，这几在北门外扎营，还有河南总兵张任学，只比属下晚到了两，带了一千步骑，驻扎在东门，这位总兵跟大一般……”陈如烈抬看看庞雨，“是进士弃笔从戎的。”

“进士当总兵？”庞雨惊讶的看着陈如烈，他来大明朝这两年，对进士的地位早已十分清楚，自然是远远超过他这个俊秀子弟的监生。

“还当过御史，听闻是他自告奋勇当武官，皇上特地为他增设了河南总兵，属下也是这几听他营中将官说的。”

庞雨点点，以前确实没有听过河南总兵这个职位，连左良玉这个总兵官也是占的川军编制，张任学能让皇帝为他增设岗位，估计是文武双全极有能耐的，肯定也已被熊大划麾下。

“还有哪家将官在熊大麾下？”

陈如烈恭敬的道，“登州镇的陈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