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看明白他们了,这次咱们自己打,不要好高骛远,流寇至少十余万众,不可能全走驿路,一旦进
宿松,必有分兵要往石牌、望江,老子就在这两处等他们,等他们进
这条路上,再用水师运兵截断宿松道路,看他
们往哪里跑。”何仙崖抬
看看庞雨,这个二哥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从他莫名开窍以来,何仙崖从来没有看到过,连云际寺当晚滁州兵出现时那般危急,庞雨也没有这般模样,如果不
是被左帅气晕了,便是说明此番形势更加恶劣,连庞雨的
神也快到极致。
天荒的第一次,何仙崖希望流寇早点来,再这般拖着,估计庞雨和自己都要疯了。
刚想要向老天爷祈祷一下,远处等候的那位导游谢召发急急走了过来。
庞雨听到脚步,转身一直看着谢召发由远而近,但仍没有着急发问。那谢召发走到身前对庞雨道,“大
,刚收到陆战兵军
,陈汉山出现两营流寇,其中一部为闯塌天,他们没有哨探,带着厮养和家眷全数出山,全天沿三溪河行进,传报
之时前锋已出隘
,另外,传信的陆战兵乘船路过二郎桥时,看到往黄梅方向有流贼哨马活动。”“传令石牌及望江各司,取消所有训练全员待命,骑兵撤出宿松凤仪上乡范围,不得与流寇哨马
战,命水师及陆战兵继续派遣后续侦察,水路哨探二郎镇至宿松沿线军
,只可乘坐漕船,不得打任何水师旗号,哨探兵马一律不得身穿我营军服。”
谢召发问道,“这军
要不要向道台衙门发塘报?”庞雨等了片刻微微摇
,若是告知史可法,他必定会调守备营一部前往太湖,庞雨还不敢此时抗命,因为自己那核查的回奏还在他手上,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再次重复之前
的经历,。
谢召发再没有多问,立刻回
去跟塘马吩咐。庞雨朝何仙崖看了一眼,咬着嘴唇道,“既然大家都想拼命,那就早点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