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堂堂之兵，将军方有小胜，岂能如此作为。”

自从阮大铖去了南京，庞雨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个问题，黄宗羲也并非他必须结的，但今在场者众多，想想后客气的道，“黄兄勿怪，那赌肆是安庆刘家的生意，在下虽然识得，但并无太多瓜葛，至于《驸马》的戏目，确实在下所作后于阮百子，相亦只是限于戏曲，密之与武公都是桐城，他们知道形。”

方以智立即对黄宗羲道，“庞将军所说乃实，平桐城民变时，阮百子曾邀庞将军中江社，被庞将军所拒。”

黄宗羲和吴应箕听了神色缓和下来，庞雨松一气，自己的这些事，看来真不适合跟复社往。

李丽华却满不在乎，端着酒杯满面春风的看着庞雨，“那便敬将军那位友，这两家可是输老了银子，然则仍是要说一句，未曾见过如此博戏。”

方以智关心的道，“今李外婆可曾赢了？”

“又输了七百两。”

庞雨仔细观察，李丽华神态自若，说起七百两就跟七两一般，他自从开这百顺堂，赌客也见过一些，从来没见过这么豪气的。

他上下打量李丽华，脑中想着什么，李丽华并未有丝毫不在下，反而把腰扭了一下，笑盈盈的看着庞雨。

“李外婆若是喜博戏，在下可以找我那友，送一个百顺堂的贵宾卡，能提供许多便利。” 庞雨眼神回到李丽华脸上，“我那友还需要一个形象代言，不知李外婆有没有兴趣。”

李丽华一笑，“愿闻其详。”

……

悠悠的箫声从眉楼中传出，环绕在花园的花树亭榭之间。

“大门门扉上贴一张，沿江挂一个旗，一个大江银庄的屏风摆在二楼宴厅，书画样式，碗碟换成大江银庄字样，楼下放两处历，如此不损眉楼雅致，也能有足够的，给每个客临走时，赠送一套大江银庄的镇纸、砚台和历，由在下包装好，保证美，不会丢眉楼的脸面。”

庞雨说完抬看李外婆，十二杯酒喝完之后，他就一直在楼下水池边，跟李丽华谈广告，目前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江边的旗还是不挂，否则从那些画舫上看过来，少了清幽的味道，其他的便如庞将军所说。” 李丽华迎上庞雨目光，妩媚的说道，“那每月多少银子？”

“我们给江边码旺铺的，是二十两……”

“五十两。”

庞雨犹豫一下道，“多了些，这些东西都是在下提供。”

李丽华偏看着庞雨，“将军可知今密之宴请所费是多少银子？”

庞雨好奇的道，“在下不知。”

“一百三十两，跟寻常比来仍不算多的。”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庞雨还是有些吃惊，没想到秦淮河边是这样的消费水平，而且还订不到位置，据方以智说的，宴期已经订到两个月之后，难怪李丽华一天输七百量不皱眉。

“眉楼领秦淮风气，每年来秦淮销金的客不计其数，庞将军要做他们的银庄声音，没有比眉楼更好的地方。”

庞雨点点道，“李外婆说的有理，但方才说密之一次要给一百三十两，定然是给的银票，在下另外提议，眉楼若也收我大江银庄的银票结算，在下每月就五十两。”

“如此说定，你把那些物件送来，便开始计银。”

“在下十内送来，但从今就开始计银。”庞雨大方的拿出三张银票和一张纸条，“这是一百五十两，三个月的银子，密语已写在纸条上。”

李丽华将银票拿在手中，果然是大江银庄的。

接着两又谈了赌场代言和贵宾卡的事，谈完都快到了晚饭时间。

李丽华揉揉肩膀，不由多看庞雨几眼，这个年轻的将军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出手爽快却不大手大脚，还有许多她从未听过新鲜玩意，包括广告在内，花钱来自己这里送东西，到底要怎么赚回来，一时还不能太明白，更对这少年将军多了些好奇，年级不大却如此沉稳。

正这么想着，此时庞雨突然抬，与李丽华的眼神正好对上，李丽华不由慌了一下。

只见庞雨满脸认真，“这个，李外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李丽华打起神，“庞将军请说。”

“就是为何叫姐儿的假母要叫外婆，难道不是应该叫妈？””

李丽华愣了片刻突然噗呲一声，笑得弯下腰去，过好一会才忍住笑，抬说道，“我还道是何要紧事，原来是想叫我做妈。要说叫外婆啊，这也是有道理的，你来了风尘之地，便是要跟姐儿睡觉，虽是一夜，那也是假母一夜的婿，婿叫假母是随自己子叫外婆，便是如此。”

庞雨皱眉想想恍然道，“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