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的重伤十分惨烈,如果由作战部队直接照料,会严重打击其他士兵的
神
状态,并向全军蔓延,士气一旦跌落下去很难再振奋。所以庞雨在滁州扎营后立刻将重伤员集中在此处,与其他士兵隔离开来,并挑选了一些俘虏中的
照料生活,又在滁州临时请来的跌打大夫,但这些跌打大夫确实只能
治疗跌打,他们的业务主要是城市中的打架、摔跤等等简单损伤,面对这类重伤只能起到安慰作用。
庞雨所知那些简单的消毒知识,最终也没能挽救这些伤兵。
“等回了安庆,咱们得增设一些随军大夫和救护,你们可知这类军中的医家,在何处能招募,多花一些银子也无妨。”
庄朝正和侯先生同时摇
,庞雨心中有些失望,还是没有合适的
才,那设立军医的作用相对也有限,但总比没有好。
侯先生突然道,“小
只知道有伤科一说,但不知何处有此类大夫,大
方才说报纸看的
多,不妨在报纸上招募,想那天下之大,总有会军中伤科的。”
庞雨停下来,惊讶的看着侯先生,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报纸能这么快用来刊登招募广告,侯先生竟然就想到了。“侯先生提醒得好,咱们不光招募伤科的,炼钢、铜作、铁作、漆器皆可招募。”庞雨有些激动的转了一圈,指着侯先生道,“还有镜片、火药、制炮、制枪,总比安庆要多
。”
此时郭奉友匆匆从大门进来,在庞雨耳边低声道,“安庆来
了,潜山、宿松有流贼出没,六安方向有两大
,史道台要大
尽速回安庆。”
庄朝正和侯先生都露出紧张的神色,不知这次流贼又来了多少
。
庞雨沉默片刻后对两
道,“最大
的便是高迎祥,安庆附近应是小营
,庄朝正留在滁州善后,一司二司经江南返回安庆,由王增禄带队。”
侯先生听完道,“那大
是……”庞雨叹
气,“本官要去句容见张都爷,南京的钱庄、报社千
万绪,本官也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