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读吧。”周元儒低看着文稿，过了片刻后低声道，“今封疆之吏，万苦万难，冷雨凄风之下，红尘赤之中，铁马金戈，时时寄命于锋镝，岂特鲜居官之荣，抑且无有生之…

…（注1）

在周元儒的低声诵读声里，五省总理卢象升站在帐门前，两手感受着刀鞘传来的寒意，中轻声道，“世事难为，总须有明知不可为而为。”

……注1：卢象升《寇三大机宜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