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响,大号乌篷船从侧面重重的撞上了红船,仓中徐愣子的打鼾声戛然而止。
红船一阵摇晃,上面一片尖叫声,接着七八个脑袋从船上各个地方探出查看。
“二哥你快看…到底哪个是三百两的。”何仙崖眼睛
转,那些脑袋有男有
,看着不是船工就是婢
。大号乌篷船已经失了速度,贴靠在画舫旁,船身摇晃得比大船厉害多了,庞雨抓住乌蓬的边缘才能站稳,他也分辨不出到底谁是三百两,连很少东张西望的郭奉友都忍不
住仔细打量,感觉看上一眼就赚了三百两。
船
一个穿白色窄袖长裙的
子骂道,“你这船夫怎生开的,偌大一个湖你不走,偏往姑娘船上撞。”
何仙崖一边
看,一边随
回道,“分明你们仗着船大
闯,撞上我们的小船,快把银子赔来。”
那
子叉腰尖声道,“你这
还敢恶
先告状,我们船靠岸缓行,你倒说说怎生用侧板撞上你的船
。”
“便是侧板撞的,我还没问你怎生撞上的。”
子杏眼圆瞪,“哪里来的
喇唬,杨帮
系了他们船!”
郭奉友立刻转眼望向
子,手握住了腰刀刀柄。
子伸手指着郭奉友,“你撞了别
船,还敢拿刀怎地,苏州又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红儿不要与
争执。”一个柔和的
声在甲板后传来,“看看船身若是无损,便放他们去。”
庞雨几
同时感觉到,这个声音才是那三百两。一个身穿翠绿长裙的身影缓缓来到船舷边,
上戴着一个
致小巧的斗笠,一道薄薄的白色面纱从斗笠边缘垂下,刚好遮挡住了她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