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两有余，还不算那啥奖金和马料银子，这好

差事何苦便宜外，还是我们几兄弟分了合适，再说那江帆过年连个影都不见，那是不把二弟放在眼里。”

庞雨还是微笑着道，“是我安排江队长带领马快打探流寇消息，最远去到了黄梅那边，昨才返回，说那边没有流寇警讯，有他奔忙，咱们才能过个安心年。”

焦国柞愣了一下后瞟了何仙崖一眼，他也听出来庞雨在维护江帆了，脸上顿时有些不快。

随即焦国柞又换上笑脸道，“也不算什么功劳，这大过年的，怎会有流寇冒着天寒地冻出门。流寇也要过年的嘛，哈哈哈！”

……

河南布政司固始县，城中哭喊震天，燃烧的民房冒出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西城楼上一面红旗竖立在城，因为无风而耷拉着，一名雄壮大汉高锯城，黄脸上带着几道的刀痕，特别横贯额的一道最为醒目。“义父，过了固始便是南直隶地界了，前些时各队已经打探明白，江北一片财物丰聚，俊秀子成千上万，大多无兵驻守，狗官出门拜年，各城皆无主持，咱们西营如

探囊取物尔。”

另一个红衣年轻接话道，“义父用兵神鬼莫测，早料到那些狗官在年节时要出门，专门选了这大年期间出兵南直隶，自然无往不利。”

黄蓝大汉转看看燃烧的固始县城后冷冷道，“那狗皇帝要咱老子的命，咱老子先挖了他家祖坟。沿途的谍探是否都布好了？”“此去百里是霍邱，二队掌盘子已派潜城内接应，共掌队三，老兄弟十余，孩儿军七，霍邱之后为颍州，掌盘子彭老道带掌队两、老兄弟二十、孩儿军十

潜，再为寿州、凤阳，挖了狗皇帝祖坟。凤阳之后按义父所定方向，往安庆行军，已派出两位掌盘子带队，先行潜往庐州、舒城、庐江、桐城…”

黄脸大汉摆摆手示意那停下，眼睛看着东方广袤的大地，“各家掌盘子马可收拾齐了？”

“都齐整了。”

此时一阵北风起，耷拉着的红旗招展开来，显出旗帜上“西营八大王”五个绣金大字。黄脸大喊冷冷下令道，“可望带马兵疾行，锋一双马，务要控制官道，防先行报信。攻袭南直隶，务求一个快字，虚虚实实，叫那些狗官兵连咱老子的尾尘都吃不到

。南直隶富庶之地，财帛子皆予取予求，传令下去，大队即刻往霍邱县！咱老子要一通好抢、一通好烧、一通好杀！”

几个手下领命而去，片刻之后，成千上万身穿红装的骑兵转上官道，向东面的南直隶汹涌而去。（注1）

……注1：当时记录中，对流寇的描述多见“红甲贼”“着红袍”等描述，有些整支队伍皆“红衣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