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迟疑,潘可大眼见云际寺的庙门已在面前,里面便是那数万两的银子,拔出自己的腰刀大喝一声,“杀光此处
民,杀一
赏十两银子!先
大殿者另赏二十两
!”
家丁们有了悬赏的刺激,立即争先恐后的涌
大殿。
潘可大随在大队之后,众
预计中的血战没有出现,大殿的地板上摆满尸体,很多却只剩下一截颈项,
不知去向,尸体间有些散落的银锭。
众兵虽然心惊,但毕竟
多势众,小心翼翼的散开,在庙中分散搜寻,等潘可大进到偏殿,发现了成堆的银箱。
“大
,箱子都是空的。”
潘可大心中怒火中烧,一把手揪住那谍探,“你说有数万两银子在此,银子呢?”
谍探吓得结结
道,“小
怎知,分明午后还在,此处死了这许多
,定是他们自相残杀,胜者夺了银子跑了。”
潘可大呛一声抽出腰刀指着那谍探,“那往哪里跑了?说不出来便取你
命!”
谍探吓得瘫在地上,他一时哪里说得出来。
这时家丁
子气喘吁吁的赶来道,“庙中各处看了,没有银子,倒是山下有些发现。”
“有何发现?”
“往桐城方向路上很
净,但往怀宁方向的官道上散落着银子,那些贼
定是往怀宁去了,数万两的银子他们走不快,咱们去还追得及。”“他们定是得了消息,知道桐城不能再去,要从怀宁逃去外乡。”潘可大狠狠道,“本官留守云际寺,以防再被贼
占据,顺便再细细搜寻一下庙中。你带三十
骑马去追,
他们带着四五万两银子岂能跑得快,天亮之后他们必定逃不掉。”
“遵命!”
……
天色微明,新的一天来到。桐城大街小巷中的门市纷纷开张,自从黄文鼎一伙去了云际寺,远离了县城之后,居民各理生计,城中生活正在恢复正常。
一辆马车缓缓从东作门进
县城,车上的驾车位坐着一个
,后面的车板上没有遮盖,随着“踢嗒踢嗒”的马蹄声,马车沿着大街缓缓而过。
刚开始路边的百姓并未在意,但有几
不经意间看到车上拉的物品时,突然尖叫着退开。
其他百姓留意到这些异常后,纷纷过来查看,满街都充满了惊叫,但
们又不离开,纷纷远远的跟着马车,消息传得飞快,各处的
们都围聚过来。
满身血污的庞雨坐在驾车位上,腰上挂着腰刀,驾着马车缓缓行驶在县前街上。
终于到达八字墙时,庞雨跳下马车,一脸漠然的面对着密密麻麻的围观百姓,场中竟然无
敢喧哗,百姓们只是下意识的又往外退开一些。
庞雨转身面对仪门,得了消息的杨芳蚤正在幕友的扶持下匆匆赶来。
待杨芳蚤出了大门一看,马车的车板上赫然摆放着整齐的
!
庞雨昂首挺胸,对杨知县拱手,声音洪亮的道,“皂班庞雨奉堂尊大
之命平
,昨夜一番血战,已剿灭云际寺结寨
民,斩首二十余级,特来复命!”杨芳蚤目瞪
呆看着站在一堆首级前的庞雨,竟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