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双赢，乃是上上卦。

栖云道长又问了几个相关的卦象，满意地颔首，“不错，这些天没偷懒。”

程小棠记得很熟，却是照本宣科，还没领悟其中诀窍，虚心求教道：“师父，要是我以后给占卜出了这样的卦象，要怎么解释才显得高莫测？”

栖云道长的视线从技惊四座的萧昀舒扫到稳如泰山的信国公，修长的手指轻点桌案，“云山雾绕，方为上道。”

“怎么解卦，不要看卦象，要看是谁找你算卦。”

程小棠豁然贯通，正要试着解读卦象给师父点评，就看到数十名骑兵从西北方向的山坡上冒了出来，以万钧之势冲向演武场。

“抓活的，缴械不杀！”

“缴械不杀！”

演武场的护院们刚上前阻拦，就被秋风扫落叶般放倒，不知生死。

地上的血泊慢慢变大，背着弓箭的学子们吓得呆若木，听到一声“跑”后，才尖叫着四散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