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要麻烦昀舒了。”程大牛爽朗地以茶代酒,“要我们小老百姓与官斗,说不准就要要扒一层皮。”
萧昀舒诚恳道:“伯父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程大牛看了眼亲着萧昀舒的闺,呵呵一笑,刻意动了下手上的右臂,“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再好,也不能不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