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狗眼看低的老娼！”

“可不咋的，之前来福都快渴死了，也没见他们分一水。”

程兴财跟着爹娘骂了半天，一直没听到程兴南一家说话，故意拿侄子挑拨，“大哥，你说是不是？”

程兴南支支吾吾，既不敢反对爹娘，也不想昧着良心说话。

“给我喝了。”程来福鼓足勇气，小声地反驳道，“大伯他们都是好”。

刘婆子眼睛一瞪，声音瞬间拔高，“啥？什么时候的事？”

爷爷和小叔三个同时围上来，还一脸凶神，吓得程来福躲到了娘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