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快戳到程大牛脸上的，单手押跪在地。

“我爹说了，井里有脏东西，水不能喝。”

“你爹又不是大夫！”被压制的疼得龇牙咧嘴，“凭什么他说不能喝就不让我们喝？”

其他提着水桶赶到的榆林村，看到地上翻倒的桶和水渍，眼眶都红了。

“造孽啊！大牛你啥糟践水！”

刘婆子最近没在程家捞到便宜，趁机上眼药：“大侄子，不是婶子说你。水脏有啥的，咋还穷讲究上了？”

“你家不缺水，别家都快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