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闫是知道纪谨舒在剑道上的悟
强,可没想到在灵器和符篆两道上也如此逆天。
手里拿着纪谨舒画的傀儡符仔细端详。
画符的手法竟如此
湛。
回宗门时偶然遇到三长老。
对方问起他给纪谨舒画的低级傀儡符时,苍闫一脸懵
。
他什么时候画过那样的傀儡符?
回招摇峰仔细问了才知道。
竟然是小徒弟自己画的。
听说她还跟着夏祈安在学阵法。
他才离开没多久,修为也增进得如此快。
本以为对方天赋同他其他徒弟一样,天赋也是极佳的。
没想到却是如此的逆天。
苍闫内心又惊又喜。
心
难以言喻。
许久未见师尊。
纪谨舒就那么在一旁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着师尊先开
。
苍闫将手中的符篆放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看着纪谨舒缓缓开
:“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纪谨舒微微一愣,没想到师尊沉默了那么久就问这个。
顿了顿道:“好像没了。”
“好像没了?”
听到师尊这话,纪谨舒又仔细思考了一下,试探地回答道:“把灵雾山谷里的树林烧了,算不算?”
“什么?”
“你什么时候会炼丹了?”
他没记错的话,灵雾山谷是丹修才可以进
。
他的小徒弟竟然五道全修!
“也不算炼丹吧?”
纪谨舒将她炼丹的过程说了出来。
苍闫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怎么会有
拿砂锅炼丹。
除此之外,苍闫看着手中的辟谷丹也十分困惑。
他修炼那么多年也不知纪谨舒这种
况是什么原因。
“你说的这种
况,我还从未遇到过。”
“不过,你先不用担心,我回去查找一番,看看是什么原因。”
“好。”
了解完小徒弟的修炼
况,苍闫拿出一本心法送到纪谨舒手中。
又继续道:“如今你已是筑基初期,这本心法是为师在外寻得的,与你的灵根非常相匹配。”
“之后的修炼就可以用这本心法。”
手中的心法还未打开查看,纪谨舒就能感受到这本心法的不俗。
师尊特地为她寻得如此高阶的心法,纪谨舒心中还是比较感动的。
但是吧,她已经有了呀。
苍闫看着小徒弟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喜欢这本心法,开
询问道:“怎么?这本心法你不喜欢吗?”
“要是不想炼,我这还有。”
纪谨舒听此连忙拒绝:“不是,没有不喜欢。”
“那就好。”
“只是我已经有心法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苍闫不免一愣。
喝进去的灵茶都没来得及咽下。
纪谨舒下一句话,直接让它
涌而出。
“不是,你说什么?”
纪谨舒有些嫌弃,怕水
到身上,后退了两步才不以为意道。
“师尊,我说,我又长出了一根新的灵根。”
苍闫不淡定了。
怎么会好端端的又长了一根灵根呢。
立马来到纪谨舒身前,放出一道灵息进
纪谨舒的身体里探了探。
片刻后。
苍闫的表
凝重。
他确实在纪谨舒的丹田内探测到了另一条灵根的存在。
而且这根灵根还未成熟。
旁边的火灵根要粗壮得多。
但吸收灵气的能力却几乎与火灵根不相上下。
苍闫还发现小徒弟新长出的灵根还是比稀有灵根更加稀有的光灵根。
灵力储存强大,还是极为特殊的治愈系灵根。
修炼起来却相当困难。
晋升一阶修为要比其他灵根需要更多的灵力。
其相应的功法也难寻。
既有利也有弊端。
“你……你的灵根……”苍闫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然是被这个
况震惊到了。
纪谨舒没想到师尊的反应会这么大。
虽然当初她也是很震惊。
过了好一会,苍闫嘴
微张:“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这光灵根虽然很强大,但修炼起来很困难,不过,也不是不行。”
“找对心法还是可以的。”
“师尊,你就放心吧。”
听完纪谨舒说完心法的事,苍闫才安心了些。
“除了我以外,光灵根的事还有谁知道?”
“师尊,你就放心吧,其他
不知道。”
纪谨舒本来也没想着告诉其他
。
师尊和师兄师姐他们是真心对她好,她这才没瞒着他们。
随后苍闫掏出一戒指递给了纪谨舒。
“这枚遮天戒是为师此番在一秘境所得。”
“可以阻挡大乘期的神识,也可隐藏修为。”
“你戴着,切勿让
发现光灵根的存在。”
事
解决,苍闫又拿出了一袋修炼资源递给纪谨舒。
看着小徒弟离去的背影,内心不禁感叹。
看来他还得加强一下修为。
就小徒弟这灵根及天赋,若是让
知道,恐怕会招来祸端。
那几个逆徒也需要敲打敲打,不能让他们把小徒弟的事说出去,尤其是那个话多的商陆。
此时,话多的商陆正在青阳峰被七长老追着打。
“你个小兔崽子,赶紧给我滚!”
“成天跑来这唠,兽都快让你唠抑郁了。”
商陆拼命地在前面逃窜。
七长老杀气腾腾地拿着根树枝就在商陆后面撵。
时不时唰地一下打在商陆的腚上,疼的商陆嗷嗷叫。
“嗷!七长老你轻点。”
“我就只是跟灵兽聊聊天,又没
别的。”
“聊聊聊,我让你聊。”
“还说没
别的,难不成你还想
点别的。”
七长老又唰的一下打在商陆背上。
这一个多月,没事成天往他这跑。
就逮着峰里的灵兽说话。
一只只灵兽
神都快不正常了。
看见这小子来了,那些灵兽就发疯似地到处躲。
没想到,这小子跟个缺心眼似得,不死心到处逮灵兽聊。
少说点的话要死啊。
一天天地净来他这儿折腾。
七长老越想越气,又朝商陆抽了一下。
撵到峰门
,抬脚非常利落地将商陆踹了出去。
“走你。”
“让你折腾我的灵兽。”
商陆一溜烟地滚下了青阳峰,坐在地上嗷嗷叫唤。
摸了摸被踹疼的
。
然后又像个没事
一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倒像是已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