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
周宇先换了拖鞋,然后将外套直接甩在了床上,转身去了卫生间。
刚才在路上他就一直在沉默。
江南看他那样子,估计是因为周清泽或者是想起了别的什么事儿,心
不好,也很识趣的没怎么说话。
看了一眼周宇的背影,江南也脱掉自己的外套压在他的外套上,跟了过去。
“哗啦。”
拧开水龙
,周宇接了捧水洗脸。
江南顺手拿了条毛巾递给他。
“喏。”
“谢谢。”
“嗯?你见外了。”
甩了甩脑袋,江南走到他旁边也开始洗漱。
他边刷牙边问道:“刚才在路上就一直不说话,怎么了?”
“如果是因为你哥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被打了一顿吗?”
“我看了,那点小伤,也没有伤筋动骨啥的。”
“不会落下病,也不耽误他比赛。”
“不是。”
周宇摇
,“是刚子哥的伤……”
“噢,这个么。。”
江南拖了一下尾音:“你在愧疚?”
“差不多吧。”
“总感觉刚子哥是因为我哥才受的伤,心里就有点不平衡,挺别扭的。”
“可是刚子也不是因为你受的伤,为什么你要愧疚呢?”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跟我大哥又有什么区别?”
擦了一下嘴边的泡沫,江南说话都觉得有一
子清凉气。
“你也见过了吧,我二哥对我大哥那个态度。”
“明明叶姿的死是跟他扯不上关系的,但就是因为他过于老好
,总把各种坏事的结果往自己身上引,
积月累,就形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况且我大哥不是灵者,他只是一个普通
,当时的那个场面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就是把错怪在自己的身上。”
说着,江南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些。
“那你呢?你当时也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了你能快速赶到现场吗?”
“所以,跟你牵扯不到的事儿,不在你能力范围的事儿,别往自己身上扯。”
“心太软,容易吃亏。 ”
“有这功夫,多疼疼我?嗯?小宇哥?”
周宇挤牙膏的动作一顿,看了江南一眼,被这久违的称呼烧着了。
“好应当……”
“?”
“有吗?”江南眨眨眼,“这不就是一个称呼吗?有这么夸张?”
接着。
也不知道江南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还是故意的,嘴里一直重复着“小宇哥,小宇哥。”
“哥哥。”
“小宇哥哥。”
“哥~”
周宇:……
叫是给江南叫开心了。
等江南抱着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就老实了。
“ojbk。”
走到床边,江南就迫不及待的往上一扑。
两腿一蹬,拖鞋直接飞出去,然后在床单上来回打滚。
“嘿嘿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嘿。”
“?”
看着一边打滚一边发疯的江南,周宇直接懵了。
“你变异了?”
“没有啊,没有。”
江南打滚的动作不停,“我感觉这样很舒服。”
“等下。”
看到被压住的外套,周宇走过来俯下身手往前伸,想给他们拿起来放在椅子上。
可这个动作在江南的视角里,就是周宇压在他上面,身子还往下压,像是要把他扑倒一般。
他身子也跟着往后退。
吞咽着
水。
眼神躲闪但又时不时朝周宇的脖间看去。
嘛啊哎哟,突然这么主动弄得我好羞涩啊。
不过这次这么强势吗?直接压上来。
万一我这只小喵咪被他欺负的太狠了怎么办,那我要不要稍微抗拒一下?
或者欲拒还迎?
好,就这样。
就先稍稍的抗拒一下,然后再慢慢地放弃抵抗,乖乖地落
小宇手里。
到关键时刻我再突然夺取掌控权!
桀桀桀。
相对于江南丰富的内心戏,周宇倒是有些过于平淡了。
他自己身子往前,江南的身子也开始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移动。
直到外套的部分边缘被江南坐到,他才一脸黑线问道:“你故意的?”
“啊,啥?”
江南还沉浸在刚才美好的幻想里,听到周宇这么问,有些迷瞪。
故意的?
难道被发现想法了?
“往旁边绰绰,压着衣服了。”
“噢!”
江南又是一个打滚,滚到了另一边。
看着周宇抓着外套就走,连给他一个眼神都没有,他顿时感觉内心收到了极大地挫败!
好!
原来刚才是我自作多
!
我还以为他是想攻了我,没想到他的眼里只有外套。
手不自觉地攥着被单。
我有钱有身材。
追我的
从这里排满了整个修仙界。
我拿我全部身家出来跟你玩,你却把我当空气去看两件外套。
我现在就…!
算了,还得穿呢。
他看着天花板,脚时不时晃悠两下。
“老婆。”
“
什么?”
“你有看到我今晚的拖把吗?”
“?”
“就是我揍
的时候用的拖把啊,没看到吗?”
“那么帅的场面居然被你漏掉了!”
“来来来,我跟你详细讲一下我是怎么用拖把拿捏那群小卡拉米的。”
江南拍了拍自己旁边,示意周宇过来坐。
看着江南笑的跟开花儿了似的,周宇无
回了一句:“我看你长得像拖把。”
江南:……
上一秒:嘻嘻。
下一秒:不嘻嘻。
“哦。”
“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跟你讲。”
“你说吧,我听着。”
身边一阵凹陷感,周宇来到江南旁边坐下。
顿时,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就这样。
江南开始了他激烈的演说,周宇就时不时点一下
。
自从
认识到江南后,他就觉得对方话很多。
虽然知道他身边的朋友也多,但不知道是不是周宇的错觉,他感觉江南好像没有听众。
就像之前还没有完全接受江南的时候,他只觉得他变态,不正经。
就会下意识忽视掉他经常会给自己分享各种事
。
无论大大小小。
江南会在他难过,各种负面
绪出现的时候来做他的听众。
甚至就算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