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衣服还能要吗?
本来以为江南就是随
一说,没想到这小子真的能
出来这事儿。
不。
是他肤浅了。
好像就没有江南
不出来的事儿。
“你过来。”
“哦。”
江南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
下一秒,周宇直接撩起他的衣服。
露出那十六块……,呸,八块腹肌。
看了一下他腹部起伏。
“
啥?刚回家就扒我衣服?”
“……我衣服是怎么湿的?真弄了?”
说起这个,江南先是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将
别到另一边。
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让你不带我去的。”
“所以你就真的,对着我的衣服……这样那样,啊?”
“我看你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好好的衣服都糟蹋。”
脸被扯住朝两边方向拉,江南也不还手,就是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唔就系钱多酱么惹?”
(我就是钱多怎么了?)
“我靠。”
突然,江南一个没收住力,虎牙咬住了周宇的大拇指关节。
“……”
“呸呸呸。”
连忙给周宇的手拿走,“也不嫌脏,真的是,疼不疼啊?”
“怎么能随便把手塞别
嘴里呢?”
周宇径直回道:“你不就经常…”
“算了,不说了。”
“你去洗手吧,我先回卧室了。”
江南留下这句话,然后转过身走了两步。
结果听不到周宇的声音。
又重复了遍“我回卧室了啊,你不用特意过来找我。”
“你在欲拒还迎?”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欲拒还迎。”
“你不要瞎讲,污蔑我。”
他进了卧室,听到周宇朝厨房那边走的脚步声后,还是悄悄给留了个门缝。
嘶,刚刚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其实他压根没有用周宇的衣服做那种奇怪的事
。
只是在上面倒了薄荷水抱着闻。
拧住了水龙
,周宇甩了甩手上的水滴,去桌边抽了张抽纸。
但突然,眼角余光被一抹绿吸引了注意力。
一低
发现垃圾桶里多出来个淡绿色的小瓶子。
“嗯?”
他弯下身拿起来,看了一眼瓶身。
“薄荷水?”
又过去拉开冰箱。
最下面一层也放着好几瓶同样的。
他一边眉
挑了挑,拧开了一瓶,闻了闻。
……
“嘎吱”一声响,卧室门被推开。
本来还背靠着床板捏自己手指玩的江南一个激灵,连忙拿起手机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周宇瞥了一眼。
“反了。”
“什么反了?我没也没做什么坏事。”
“你手机拿反了。”
他倚在门边,手里正拿着那件被江南弄湿的外套。
其实也只不过湿了一片,没有全湿。
上面也不是他想的石楠花味道。
是那种薄荷味。
将衣服甩到床上,他也慢悠悠地往床的方向走。
但是每走一步,都更让江南汗流浃背一分。
最终的结果就是,周宇坐在了床沿,一只手撑着床,歪着
看着江南。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硬气,结果就是往衣服上倒薄荷水?”
江南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周宇让了位置。
“不,不然还能咋整?”
“我这么老实一个
,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龌龊事…”
“嘁。”
只觉得身边凹陷了一下,随之而来感受到的就是周宇身体的温度。
想什么呢?收起你那种小心思。
手被对方拉住了。
“
嘛?”
“你选一个。”
周宇摊开掌心,上面躺着的赫然是两条红绳手链。
“带着灵气的珠子?”
江南拿起其中一条,“这不是晶核吗?”
“你给拿去打磨了?”
“对。”
“这种东西想要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
嘛还得自己去弄?”
周宇不答反问道:“为什么只想着给我?你就不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吗?”
“你是觉得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所以才想着单方面付出?”
“我不是这个意…”
江南想开
,但却被打断。
“我们都是男
,你一直对我这样,我只会觉得我永远都亏欠你点什么。”
“这种落差感我说不明白,你也理解不了。”
他垂眸看着那两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手链,声音又低又轻,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这东西你可能也看不上,但这是我目前能给你最好的东西了。”
接着,他曲起一条腿,扶着额
。
“我,我是第一次恋
……很多方面可能也不懂。”
“但我认为这种关系里,本来就是该互相付出的。”
“你之前对我很好,所以我现在也想做点什么弥补你。”
"……"
卡壳了。
“算了,你等我抽根烟再说。”
只是不给他下床的机会,江南一下子给他摁倒,扣住了他两只手。
“抽烟?”
“我之前不是说不让你抽了吗?”
“我
,”江南看着他的眼睛低喃着,“还真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啊。”
“本来以为按照你的
格,要过很久才愿意说喜欢我什么的。”
“是我在做梦么。”
周宇抿了一下唇,心一横,环住江南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这不是梦。”
……
最终。
平整的床单被一只系着红绳手链的手抓的变形。
战场之景,只用凌
二字怎能形容?
——
“……铭霄哥,这么晚了,你不走吗?”
一套独居的豪华大房子里,林昂略微有些尴尬的问坐在自己对面的秦铭霄。
对面的青年翘着二郎腿,看起来闲散的不行。
跟林昂对比起来,不知
的可能还以为林昂是客
,秦铭霄才是主
!
他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
嘛?要赶我走啊?”
“不是啊。”
“不是?那你可别告诉我这么大个房子没第二间卧室。”
话音刚落,便见林昂迟疑的点点
。
秦铭霄:……
。
本来还想着偷个懒不回去了,结果这连个空卧室都没有!?
这特么哪个
才设计的?
这么大个房子就一个卧室,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