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宇也懵了。
猛然想起自己跟江南现在这个姿势,刚想推开他,但又被吻住。
看见自己主
这样,斩月顿时小脸通黄,呸,小脸通红的转过身去。
但那上扬的嘴角和一脸的猥琐相就很……一言难尽。
“
。”
周宇捧住江南的脸就往后推,拉开了距离。
江南抿了一下唇,扭
看向斩月道:“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故意不小心的。”
“……”
也就是这一扭
,江南才看到,斩月这家伙又给尾
放出来了!
他抓住斩月的后衣领,给
拉到了身前,直接就是当
一
!
“梆!”
“呜!”
斩月:汤姆猫双手抱
.jpg
还不等江南训斩月,又是“梆”的一声!
江南:“呜!”
又是一个汤姆猫双手抱
.jpg
他委屈的看着周宇:“老婆你打我
什么?”
却见周宇白了他一眼,随后将斩月拉到自己旁边:“你都多大的
了?还欺负一个小姑娘?”
不看不要紧。
这刚将视线停留到斩月身上,就瞅见她身后甩的欢快的尾
。
周宇直接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o.O!?
尾
?哪来的?
今天见到的时候不是还没有吗?
还有,她刚才不是被打了吗?
这怎么看起来还那么高兴的样子!?
揉了揉斩月的脑袋,“这就是我今天说的那个
孩。”
“什么
孩,她就是个剑灵。”
江南也不装了,撩了一下额发坐到周宇身边。
“我上次不是带你御剑飞行过吗?她就是那把剑的剑灵。”
“剑灵?那是什么东西?”
斩月当即嗷嗷道:“我不是东西!”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我是东西!”
“嘶……这好像也不对。”
周宇:……
江南:……
“就是一把剑里所衍生的意识体,与剑共存。”
伸手揽住周宇的肩,江南一脸“
”的看着他。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扯蛋,但,家父江……”
“闭嘴。”
突然,体内的空间动
。
周宇连忙将林昂给它的那把剑放出来。
刚现身,断
就迫不及待的自己想要出鞘。
斩月看它那样子,眉
一皱,直接上去踹了它一脚!
然后踩在脚下!
被踹在地上的断
:???
“你想
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会给帐篷切碎吗?”
江南手指摸了摸下
,弯身给断
捡了起来,将它拔出鞘。
观察着剑身与剑柄,“这哪来的?”
“不是你让林昂给我的吗?”
“林昂?我?”
周宇点
,“林昂说这是你让他给我的。”
食指关节敲了敲断
的剑身,“有剑灵没?”
下一秒,一个看起来约莫一米三的小
孩也落在了帐篷里。
好吧,看起来跟斩月是同款小萝莉。
依斩月所说,林叔要给它打造一把姊妹剑,是因为晚了些许,所以连剑灵也比斩月的小吗?
跟斩月不一样的是,断
的
发是浅金色的。
一看见周宇,她就要扑过来:“吾主!”
接收到江南的眼神示意,斩月伸出自己的脚将断
绊倒。
“有姐姐在还要什么主
,走,跟姐姐玩去。”
“桀桀桀桀……!”
“雅蠛蝶!哒咩哒咩~!放开我!”
也不顾断
反抗,斩月直接化剑,拖着她一溜烟消失了。
可怜的小断
,连主
温暖的怀抱都没有来得及体验,便被恶毒的坏
带走了。
而看着这一幕,周宇只觉得抽象。
帐篷内安静下来,江南拍了拍手重新坐回他身边。
“一个斩月就够闹腾了,不知道再加一个会有多吵。”
“还好。”
周宇揉了揉脖子,垂眸看着江南就快挨着他腿的手。
“手给我。”
“咋了?”
嘴上虽然在问,但江南还是老老实实的摊开了自己的手。
周宇拉住他的小臂,跟自己的对比了一下。
江南的手腕比他粗了一点。
那做手链的时候按照自己手腕的稍微放大一点就可以了。
“我手上是有花吗?看这么认真?”
“嗯,好看。”
说着,周宇将自己的手背附在他掌心处,做了个对比。
手比他大,体型也比他大,那里也……
嘶,不能说了。
心中叹了
气。
他是真的很羡慕江南这种身材,宽肩窄腰的。
哪个男生不希望自己能长到个一米八?
“你好像比我白。”
“可不么,那是因为我闲啊。”
“倒是你,上次摸你手的时候都摸出来一层薄茧了。”
江南手掌合握,连带着周宇的手握成拳。
“不好意思,这一握就是一辈子了。”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在灵域里被捡到的吗?”
“嗯。”
“出去后我会试着调查一下的,毕竟,我也很好奇。”
周宇轻笑一声,“但愿我不是个外星
。”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滚。”
夜
静。
江南翻身搂着周宇睡不着。
有些事
还是趁早弄清比较好。
如果真如斩月所说,觉得周宇跟她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那这事儿可真的有点奇怪了。
他自打有记忆的时候,便已经五岁了,就一直跟在林阳身边。
父亲与林叔下令,在他修为达不到准圣之时,不许踏
魔界。
就算他想见京懿一面,也是他亲自从魔界回来。
对于魔界的事只字不提。
有时候他也在好奇,为什么自己没有五岁之前的记忆,为什么会被下了禁止进
魔界的命令。
就连谢昀也只不过给了他一句“你
后自会明白。”
万恶的谜语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赋真的高的原因,他的修行之路完全不知道甩了两个哥哥多远。
时间久了,便开始觉得乏味。
也不老实修炼了。
天天去
间不是游山,就是玩水。
在修仙界的生活还算平淡,没什么亮点可讲。
唯一特别的就是,偶尔会感到心悸。
有时候可能会是心脏刺痛,又有可能是直接失去意识。
印象里最
的一次的是,他实在受不了了,准备给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