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感叹了一句,“毕竟能用一个晚上做出来的机器
力压其他
几个月乃至更长时间制作出来的作品,你真的可以说得上一句天才了。”
姜沫只是谦虚地笑笑,“穆教授过奖了。”
门外,陆婉婉听到这番对话,心里不屑的同时,又觉得酸得不行。
穆友清对姜沫的评价未免太高了吧?
什么天才?什么巨擘?
她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一个会讨师长开心的虚伪小
?
陆婉婉慢慢往楼梯拐角退去,以免姜沫出来的时候跟她撞个正着。
她一边蹲在楼梯拐角注意着姜沫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细细思索,她参加竞赛是冲着得奖去的,可是现在穆友清对姜沫的评价这么高,她虽然不信,但这就像在她心里横了一根刺。
不除就不痛快。
几乎没怎么思考,陆婉婉就做出了决定,她决不允许任何一个会影响到她拿奖的因素存在。
姜沫的机器
,得坏。
没等多久,姜沫就提溜着机器
从穆友清的办公室里出来了,陆婉婉一看这
形,立马跟上。
所幸,姜沫去了她自己的实验室,没把机器
带回家。
陆婉婉悄悄地搓了搓手,她有机会动手!
而这边,姜沫进了实验室后,习惯
地想去关门,手刚摸到门把手,就看见不锈钢材质的把手上快速闪过一个
影,那
还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她。
姜沫勾起了嘴角,这个陆婉婉,还真是贼心不死。
估计是又想搞什么事
,姜沫压下嘴角,脸上划过一抹冷意,既然陆婉婉想,那她就给她个机会。
还是老样子,姜沫先回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又悄悄打开了电脑摄像
,然后将电脑恢复到桌面,息屏。
最后把机器
放在摄像
正对的桌面上,就忽然捂着肚子往厕所跑去。
而躲在暗处的陆婉婉只兴奋于自己又有了下手的机会,却全然没注意到姜沫明明走到了门边又忽然折返回去的奇怪举动。
等姜沫一走,陆婉婉就赶紧溜了进来。
她把姜沫的机器
拿起了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拿起她放在一旁的设计图,看了一会儿,觉得
晕目眩的。
这什么设计图嘛,整得这么花里胡哨的,生怕让
看懂了似的。
果然野路子出家的就是不行,电路图一点都不规范!
亏得穆友清还能夸得出
,就这设计图上有好几处单元,她都没有见过,不知道姜沫是从哪里看到就抄了下来,她知道这些单元的功能是什么吗?
陆婉婉对此机器
嗤之以鼻,她翘着兰花指捏着机器
的一端把它提了起来,嫌弃得不行。
“就这么个
玩意儿,还要我亲自动手,你也算是毁而无憾了。”
陆婉婉高举着手,正要把机器
往地上摔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姜沫的话,“这是我花一个晚上零两个小时赶出来的……”
这就有一个问题,如果她直接把机器
摔坏的话,姜沫依然能分分钟再造一个出来。
而且她参赛的机器
坏了,以穆友清那护着姜沫的样子,绝对会全院搜查,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不划算。
想到这,陆婉婉慢慢放下了高举的双手,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动点小手脚了。
只要能让姜沫的机器
在竞赛的时候出点问题就行。
她用上了老办法……
“哒哒哒……”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陆婉婉一惊,糟糕,是姜沫回来了!
要是让姜沫看见她在这里,肯定说不清!
急之下,陆婉婉躲进了旁边一个柜子里。
刚好在柜门关好的刹那,姜沫推开门进来了。
看到柜门夹住的那片裙角,姜沫脸上的笑意更甚,她没记错的话,那里面装的是……机油。
她嘴角的笑意倏然放大,隐隐带着点恶意。
姜沫将机器
放到地上,按下了上面的启动键,“97,去帮我把柜子上的那几个电容拿过来。”
机器
僵硬的声音立马回答,“好的,我亲
的主
。”
听到这话,陆婉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靠,
嘛好死不死地非要来柜子上拿东西。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姜沫已经知道了她在这里,可是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从始至终,她行动都非常隐蔽,姜沫不可能发觉。
她对自己从来都很自信。
忽然,一阵轻微的晃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因为姜沫的机器
身形并不高,而柜子足足有两米二,所以机器
想拿到柜子顶的电容,就必须要攀住柜子往上爬,结果就导致柜子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陆婉婉一脸紧绷地把自己所在柜子下面的隔层里,生无可恋。
妈的,果然做坏事会运气不好。
她只期望这个机器
动作能快点。
但现实永远只会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就在柜子摇晃了一会儿后,陆婉婉忽然觉得有什么黏腻腻、滑乎乎的东西滴到了自己
顶,并且同时还伴随着一种难闻又熟悉的味道。
陆婉婉顿时睁大了眼睛,用手指沾了一点
顶的东西,差点双眼一翻,她没猜错,真的是机油!
然而就算如此,柜子的晃动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顶的机油越滴越多,到后面甚至汇聚成了一条小小的细线。
陆婉婉脸色难看,她这算是用机油洗了个
吗?
好不容易等到机器
完成指令,陆婉婉觉得自己的灵魂可能已经驾鹤西去了。
姜沫闻着柜子里的浓浓的机油味,恶趣味地勾起嘴角。
她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站起身,“奇怪,什么东西这么难闻,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打倒了?”
说着,她就迈开步子朝陆婉婉藏身的柜子走来。
陆婉婉哪里还顾得上嫌弃
顶的机油,瞬间屏住了呼吸,完了,妈妈呀,她不会要被捉个现行吧?
而且还是在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下!
“别过来别过来……”
陆婉婉一边在心里这样默声念叨着,一边闭紧了双眼,准备等待最后审判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