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搁那抓耳挠腮的
啥呢?
.......
要说点什么吗?
打
这种尴尬的场景?
想了想,陈教授犹豫了一下。
接待外宾这个东西还是要慎重一些,自己一言一行是代表了国家。
我这个时候说点话,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会不会激化他啊.....
.......这
看起来好像个神经病啊.......
算了算了。
陈国涛教授倒是没有继续纠结。
短暂的思索一下,陈教授决定,还是不能晾着外宾。
但转移话题与注意力的方式也一定要巧妙。
终于,两
慢慢的散步,也来到了断桥边。
“格里斯先生........”
陈国涛的声音并不大。
“啊!!啊!!!”
但格里斯却仿佛受惊了一般,差点就蹦起来。
“额.......格里斯先生一定是太累了。”
陈国涛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尴尬。
“欣赏完西湖美景后,格里斯先生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请一定要说。”
“啊......好......”
格里斯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而陈教授,也淡定的继续娓娓道来。
“格里斯先生,这里便是西湖十景之一的断桥。”
“这里与我们民间故事《白蛇传》有着很
的联系。”
陈国涛教授打算从文化故事与专业上下手,这样更能让格里斯有所共鸣。
于是乎,便讲述起了《白蛇传》的民间传说。
一时之间,格里斯的心神也被转移到了传说故事中。
“......白娘子与许仙相识在此,同舟归城,借伞定
;后又在此邂逅,言归于好。”
“而我国传统艺术,越剧,也有名为《白蛇传》的故事,在这越剧《白蛇传》中,白娘子便唱道:西湖山水还依旧.......看到断桥桥未断,我寸肠断,一片
付东流!而这样的
文神话传说,也赋予了断桥更
的内涵,留下了无数的追思。”
......
“.......太,太美了。”
格里斯本身就非常敏感,在体会自己演绎的角色时,也经常时而悲伤,时而愤怒,代
感非常的强,这也是现实里唯唯诺诺的他,在舞台上可以重拳出击的原因。
遇到这样的神话故事,满心共
的格里斯居然有些感动的想哭。
“那个法海和尚怎么这么坏啊.......呜呜.......比《魔笛》里的夜后还要坏,
家结婚关他什么事
啊,非要站出来......和
灵结婚怎么了嘛,还不让,这法海又不随礼,凭什么啊......”
“这.......”
陈国涛教授捂了捂脑门,颇感有些无语。
不过所幸,能让外宾忘记水土不服带来的不适,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
刚从故事的沉浸感中出来,格里斯骤然反应过来。
“这......我还没开
,陈教授就主动给我找台阶下.....”
“真是个好
啊,相比之下,我居然这么懦弱,这么无耻。”
“陈教授的心胸当真是.......我......”
“不对,即使是这样,我也一定要正视自己的缺点!格里斯,你必须要郑重的向陈教授道歉!!并且改正你这不礼貌的态度!!”
“是的,如果自己连这个都无法做到,怎么敢奢求和李文音搭上话呢?!”
......
正犹豫着,李文音便带着来自于罗马尼亚的一行
路过,罗马尼亚大剧院的艺术总监,约翰尼斯库,正与李文音攀谈着,眼中满是笑意。
“李先生............”
“啊!哈哈!”
李文音看上去也很热
。
“是这样的,在我看来吧,民族...........”
........
“李文音!是李文音!”
格里斯眼前一亮,胸中突然满是激动。
“这是和李文音搭话的最好机会!”
“不对!不行!”
格里斯心里的小
们再一次的开始了集团大
斗。
“太不礼貌了!!李正在和别
谈,我怎么能过去
坏
家的谈话?”
“我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羞耻!!”
“对啊,我还没有向陈教授道歉,怎么就可能不顾这边,转过
就想与李文音攀谈?”
“这样一定会显得我非常的趋炎附势。”
“不行,可是我真的好想和李文音
流
流啊.......”
“不,我不配,我已经有了如此令
羞耻的想法,甚至差一点付诸行为,天呐,上帝,我真的太低劣了。”
格里斯的脸上,蓦然露出了非常复杂的表
。
那表
,仿佛是在说,生而为
,我很抱歉。
格里斯快要哭出来的表
,进
了陈教授的眼中。
陈教授麻了,露出了超疑惑的问号脸。
你这个老外.......
到底......
........
哦!
对了!
陈教授眼前一亮。
对于眼前的格里斯,陈教授可以说是比较了解的了。
作为意大利青年辈最为着名的歌剧演唱家,格里斯在艺术上的审美非常高,对于角色的共
能力极强,对于艺术的态度也非常的执着。
甚至于已经三十五岁了,不仅没有结婚,甚至没有与任何
有过任何绯闻。
似乎就是一个为艺术而生的
。
除了艺术外别无他想,这样将自己全身心奉献给艺术,一片热诚与赤子之心的
,就算是陈教授是长辈,也忍不住对格里斯感到倾佩。
一定是刚刚的神话故事,让格里斯感动的共
了!!
这个时候,格里斯一定是将自己代
到了主角中,体验且感悟这种不同的文化故事所表达出的伟大
。
敏感的艺术家,在内心澎湃的时候,略有失态,根本无伤大雅!
更何况,其实格里斯只是表
看上去非常的低落,其他倒是还好。
“格里斯先生,怎么样?身体舒服些了吗?”
虽然陈教授有些无语,但该问还是要问的。
“嗯嗯,放心吧。”
格里斯感动满满。
天呐,陈教授真是一个好
。
在我屡次三番的无礼之下,居然还想着第一时间安慰我。
反观我,又做了什么呢?
连一个错误都不敢承认!!
还妄图与李文音搭话?
真的是.......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格里斯终于豁出去了。
脑袋一热,满心的感动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