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只是单纯的向世界发出我们自己的声音罢了。”
李文音笑了笑。
“他们毕竟不理解我国的文化,所以,让他们容易接受,只是单纯的告诉他们,看,这就是流传了数千年的民族,绽放出的文化之光。”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就是想把史诗级别的文艺活动,刻在历史上,无关谁承认与否,只是告诉自己,看,我们就是那么NB!”
“好!”
领导不由得有些感慨。
李文音在领导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单纯的少年。
甚至有些一腔热血,有些中二。
但唯独这个少年......他可以把自己内心的雄壮之志给真正的抒发出来!
他仿佛是万千个热血青年的合影,很普通。
但又仿佛是独一无二的青年艺术家,很非凡。
“那能不能讲讲,你整个设想呢?”
“当然可以!”
李文音的话,似乎勾勒出了一个梦幻之旅。
“我会邀请那些世界顶尖的音乐艺术家们,共聚华夏,从京城场地,外国文化主题的音乐作品开始,然后从衣食住行各方面,让他们感受,让世界感受华夏的文化符号。”
“京城出发,一路顺着祖国的山川水月,北方的豪
,南方的柔美,险峻的山峰,碧蓝的河水,不同的民俗,不同的饮食,不同的音乐。”
“乃至不同的
感,不同的思想,展示出一个真正多元化的,立体的华国文化。”
“华夏的风景与文化太多了,华山绝对是不得不提的地方,更是构建整个华夏文化符号中,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环!”
“太
了,听的我就非常的向往。”
领导不由得感觉非常奇妙。
这样的设想,很离谱。
但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居然还真就能弄起来。
这更离谱。
“哈哈哈!虽然这个是要好好
的。”
旅游局的领导哈哈一笑。
“但是吧.......李文音,我能不能拜托点你私下的事
?”
“嗯?如果能做的话,我尽力。”
李文音一愣,但没有拒绝。
“哈哈,说实在的,这话不太该在这个饭桌上说,但是吧,咱们这种私下里聚会的形式,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领导呵呵一笑。
“其实也就是一个问题而已,我
儿可是喜欢你很久了,这次听说我会跟你吃饭,在家里可是烦了我好久,非要让我问问你,啥时候出专辑?”
“哈哈哈哈!”
饭桌上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的笑声。
“新专辑啊,呵呵呵......”
李文音一阵尬笑,引得领导们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
“目前事
比较忙,专辑的事
......有时间再说吧,一直在搞古典,流行音乐这边暂时腾不出手,不过有机会的话可以弄一下。”
对于古典音乐界与流行乐坛的事
,几位领导了解的其实并不多。
反正在领导们看来......
眼前的这个小子,玩什么似乎都很正常。
哪怕哪天开始玩点奇奇怪怪的什么东西,但只要是音乐,那基本就没问题。
一顿饭宾主尽欢。
酒并没有喝多少,下午正经的会议上,也敲定了一些各方面协作的事
。
“李文音啊,能不能透露透露,你还需要在哪里搞?”
旅游局的领导很是好奇。
“听你的意思,似乎咱们国内的名胜都想走?”
“自然不是,比如山,这方面我就只选了一个华山。”
李文音笑了笑。
“一来是险峻,二来是秀美,三来就是喻意很不错,这一次的音乐会......也可以看成是华山论剑,多好多合适?”
“至于别的地方......”
李文音嘿嘿一笑。
“山啊水啊的,肯定该有着名的水了,至于在哪.......还没决定,不过心里倒是有几个备选的地方,到时候我走一走再说!”
旅游局局长越看李文音越觉得顺眼。
这小子怎么就.......怎么看都好看呢?
......
考察完毕,李文音便迅速的飞往京城,再一次带乐团练习。
目前带的曲目,也就是一个小开
。
反正既然能搞,那就往大点搞。
之前没怎么想过,但现在既然有了机会,那么李文音便开始搜罗起一些民乐的大佬们加
。
虽然自己不认识,但温教授的
脉肯定够广,师傅帮徒弟,那不是正常的吗?
至于民乐大佬们,听说是李文音搞的活动,也基本上没什么
拒绝,欣喜的答应下来。
其实,国内的西洋乐与民乐的关系,再差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更多的时候,反而是关系很融洽。
乐器不分高低贵贱,真实的现实里,不会有
觉得民乐土而西洋乐高
一等,也不会有
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民乐才是牛B的,西洋乐是什么东西。
反而有这种思想的,基本都是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或是一些刻意引战的。
无论是哪种乐器,玩的好,就会被
尊敬。
再加上近些年来的音乐发展,自由的流行音乐开始囊括了西洋古典元素,华夏传统民乐元素,
织碰撞之下,互相之间都是在取长补短的。
李文音在发扬传统文化上,也有不小的贡献。
更有民乐谱。
虽然在建树上不如西洋乐,但在民乐大佬的眼里,李文音就是钻研了民乐元素后,加
到西洋乐中,并且靠突出的炫技风格,创造出了具有华夏传统色彩的东方派。
虽然融合民乐元素的作品不算很多,但毕竟年轻,只是一个开始。
没有民乐大佬会拒绝一名民乐文化推动者的邀请。
......
京城。
华国
乐乐团正在
常的练习。
李文音很快就会来指挥排练,提前热热身,准备准备。
中提琴手阿凯正在像往常一般的进行总体排练前的个
练习。
其余的选手也基本都就位,试音的试音,收拾乐器的收拾乐器。
做木匠工的
松手正在管身边的双簧管借刮刀。
提琴组擦着松香。
圆号吹了一下午,正拧开铜嘴,开闸放水。
看着身边不远处放水之地----一个盆栽,圆号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
长的真茁壮啊,不愧老爸这么多的
水喂你。
“嘟!!!!”
小号的一声惨叫,给阿凯吓的当场炸毛。
“我
了.......”
小号歉意的笑了笑。
“咚!”
“哎呦!”
一声闷响后紧跟着黑管演奏员的一声惨叫,戴上了痛苦面具。
“长号!你这个月第几次杵我后脑勺了?!”
长号老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