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妖灵世，宁帝已能裹挟万民之力，凝聚道之剑，含文方丈敢血祭苍生，修建锁妖塔，凝万灵之力于己身。

这在主世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使得主世界的修炼者有明确的修炼道路可走，却也限制了自身的格局和气量。

“或许，这也是‘下界任务’产生的原因之一。不过，既然能下界降临，是不是也能界飞升？”

谢程心里泛起了一些猜测，同时也想到了先前含文方丈所说的话。

“你和我们一样！”

“金身不坏，形神兼备，碎虚空飞升此界！”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