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跨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媳儿脸小，他一只手都能遮住大半。

“媳儿，别叫，吵到婶子和孩子不说，你可别把巡逻的引来了，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赵振国有些无奈，等宋婉清稍微缓过神才松开她。

“我..我起夜，看到里面有所以在这外等一会。”

宋婉清说得有些磕磕绊绊，她紧张地盯着自己的鞋，生怕被赵振国看出来什么。

“嗯。那你去吧，我也回房了，早点休息。”赵振国脸上没什么表，宋婉清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她也看不出来。

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宋婉清“嗯”了声，就急匆匆地冲进了茅房。

赵振国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心颇好地勾了勾唇角。

早在她从院子里往这边走的时候，赵振国就听见脚步声了。

媳儿大概没发现，月光照进来的时候，墙上她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才侧过身去，想要让她亲眼看看。

被媳儿撞见，他有种诡异的兴奋感，他知道一墙之外的媳儿正在看着自己，所以......

是他好多天没有过的酣畅感。

他身上出了汗，三下五除二就把工字背心脱了，去院子里接了一桶水，井水冰凉，正好降火。

第二天。

宋婉清其实昨晚并没有睡好，早早就醒过来了，一闭上眼睛就是赵振国做那事的场景。

她躺在床上装睡也不敢起床，生怕和赵振国撞见。

等到听见院子门开了又关，她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往大衣柜前一站，镜子里就出现自己那张憔悴的脸。

宋婉清叹了气，拿着牙杯去院子里刷牙去了。

水管里的井水冰冰、凉凉，她恨不得自己整个都钻到井里去。

“清清起了？振国上集了，你赶紧吃饭吧，饭在锅里热着呢，棠棠我已经喂过了。”

厨房里有赵振国煮好的早饭，南瓜粥、小青菜和蒸蛋。

宋婉清把饭吃得净净。

吃完饭，宋婉清接过婶子怀中的儿。

没瘦，但是当妈的还是总觉得让孩子吃而不是母，是亏了孩子。

可是，她自己又是这么个况。

她红着脸试探地问道：“婶子，你是长辈，懂得多，我已经回...快两月了，你说这还能追回来吗？”

婶子听完她的话，愣了，这...

她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过了半响，她才缓缓开道：

“额，老婆子我只知道刚生了娃娃要是没，那就是腺不通，只要找...摁、摁，通了，就来了。

“回其实就是腺又变得不通了，我也不知道…摁、摁能不能追回来。要不，试试？”婶子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不过其实这事儿应该让振国来，他劲儿大，揉开了就好了。”

宋婉清臊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别...别...婶子，还是你来吧...”

赵振国要是知道自己因为赶集而错过了如此福利，估计肠子都能悔青。

...

知道媳儿怕羞，赵振国索吃了早饭就出门了。

今天逢集，他准备去集市上卖点东西。

晨光微露，他轻轻带上门，挑着两个箩筐踏上了通往城外的土路。

出城不远，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

赵振国四周望了望，确认四周无后，从空间里掏出几只毛茸茸的兔子、色彩斑斓的野、羽毛鲜亮的野鸭，还有半壮硕的野猪。

这里面基本都是存货，时间久的，已经超过了三个月，不知道是不是空间的保鲜极限。

这算不算僵尸？赵振国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两只箩筐被装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

为了掩耳目，他特意穿上了一件旧衣裳，涂黑了脸，还背了个斗笠装背锅，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山里汉子，正挑着山货进城去卖。

挑着两筐装满了野味的山里在集市上本就显眼。

赵振国找了一个不错的位置，给旁边的大叔、大爷都散了烟，家给他挪出了个空隙，刚蹲下没一会儿，就有上前询问了。

“这些野野兔是卖的吧？”中年男子说着上前拎起一只野兔颠了颠，估摸着有两斤多。

“卖。野兔三块一只，山两块一只，都是这两天猎的，新鲜着呢。”赵振国回答。

“我全要了。”中年男子也没还价，直接开道。

赵振国简直要乐开了花，这一开张就遇上财神爷了。

“好。”说着那男子给了三张大团结，把四只兔子八只山都买走了。

“给我来一斤。”

“给我来半斤。”

“我要两斤。”

...

瘦高男子离开后，剩下的都等不及了，瞅着就剩半扇野猪了，再不抢没有了。

赵振国没带秤，只好借了隔壁卖水果大爷的秤来用。

见赵振国忙得不可开，热心肠的大爷主动帮忙称重打包，而赵振国则负责收钱找零。

不到一个小时，两箩筐的货物就被们一扫而空。

其实赵振国空间里还有货，但他今天不打算再卖了，毕竟卖太多容易引起注意。

赵振国收起摊位，给大爷塞了半包大前门，准备回去。

刚走出集市，却见前方急匆匆跑来一个体态敦厚的中年男子，面容温白，神憨态，唇上有两撇卷翘的小胡子，看着有些眼熟。

是之前买自己鹿茸的药店老板。

“真是你啊，可算找到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好长时间了。”停在他面前，气喘吁吁。

刚刚有来药房告诉他，有个年轻来卖山货了，他一小路跑来看看是不是那，可难为他这胖硕的身子了。

赵振国无奈，他的伪装有那么失败么？居然被认出来了。

他拉着老板进了条小巷子，眉一挑，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家里还有鹿茸么？”老板直接问道。

“没有了。”赵振国回答。

“真的没有了？若你觉得价钱低，这好说，我可以...加钱…”老板有些着急。

赵振国顿时警觉起来，老板就这么缺鹿茸吗？居然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