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笑着摇，他心想看来龙井也是个胆大心细的，只见过愚戏一次就敢冒充愚戏， 这份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也不输自己多少嘛。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再费劲去杜撰一些愚戏的渊源了。

“抱没抱上愚戏大的大腿不是你说了算的。

有些啊，或许胆子小了点，但还算机灵，最重要的是运气好，你瞪我嘛，我随一说你别对号座啊。

愚戏大觉得你还算有趣，所以让我给你带来一个指引。

他说记住他说的话，这就够了。”

艾思一脸懵，可紧接着她便神色振奋起来，一把拉住程实紧张的问道：“愚戏大说了什么？”

程实抽抽嘴角：“祂跟你说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哦对，祂当时说了什么？”艾思眉一蹙开始思索，不多久后喃喃自语道，“祂说祂不需要仆从，只是缺少陪祂看戏的......姓程的，你帮我分析分析，愚戏大该不会是看......”

“？？？”

不是，什么玩意儿？

龙井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程实懵的眨眨眼，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艾思继续道：

“......看不上我的办事能力吧？

就算【战争】信徒的碑一般，但是我自认为行事有度做事效率，怎么就不能当仆从了？”

“......”

是我多虑了姐们儿，这【战争】可真【战争】啊！

程实差点没憋住笑，他拍了拍艾思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质疑自己，你一定是有可取之处的，不然愚戏大怎么会让我来找你呢，是不是？”

“我有什么可取之处？”艾思的脑子明显有些转不动了，恭维的话也没听出来。

这一下把程实给架住了，他笑两声，看了看艾思的毛绒衣领，一本正经道：“你看，你的绒领就很保暖嘛。”

“......？”

这也算我的可取之处？

艾思只是被“愚戏还记得她”这件事一时搅昏了思绪，又不是真傻，等到意识到程实在调侃她的时候，那个明能的督战官又回来了。

她一把举起巨刃，想要给程实来下狠的，可见程实不闪不躲似笑非笑，又呼吸一滞，将巨刃杵在了地上，脸色僵硬道：

“算了，终究是我心思不纯，急功近利，对不起你，姓程的我......”

“叽叽歪歪废话一堆，你还要不要听指引？”

“要！”艾思身形一顿，言简意赅。

“嗯，听好了，在合适的时间向祂祈愿吧，向那位安坐骨座之上执掌寰宇一切亡灵的大祈愿。

这是愚戏大给你安排的最好结局。

既然你需要命，与其依靠别，倒不如依靠你自己。

不过愚戏大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信仰融合期间倘若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记得告诉祂，让祂也跟着乐呵乐呵，懂了吗？”

“......”

懂，太懂了！

自己什么都没做到，居然还换来了一个信仰融合的机会！？

连多少巅峰玩家都不曾开启信仰的融合，自己只是在愚戏大面前混了一面，就得到了一个机会！？

那赢下了这场试炼的程实又到底得到了多少好处？

他和愚戏大的关系......

对了，磨炼！

愚戏大在磨炼程实，祂是否已经看中了程实成为【欺诈】阵营的核心力量？

那自己......

明的艾思又回来了，她眼神复杂的看向程实，并没有问更多有关对方和愚戏的事，而是认认真真的说道：

“我记下了，有任何消息都会通知你的。”

程实乐了：“通知我嘛，直接跟愚戏大说。”

“姓程的，我有自知之明，且不说我有没有资格时时觐见大，只是你对我的帮助便足以让你取走我身上的乐趣。

我看不懂神明，不知道祂在谋划什么，但仅以我肤浅的目光来看，祂一定是在收集乐子，而信仰融合的变化或许就是一种乐子。

说实话，就算我敬献这些乐子也无法更接近祂，但对于你来说，这却是一个可以跟祂时常流的机会。

我想通了，我能抱的大腿并不是愚戏大，而是你，小丑程实。

我早该在最初的那场试炼中就看明白的，姓程的，你是个好，只是嘴上没有实话罢了。”

“......”

这也能拿到好卡？

一时间程实对艾思的反应哑无言。

兜兜转转自己又成好了，也不知道龙井想没想过他千辛万苦扮演的愚戏，终究把好处都推给了自己。

果然，桑德莱斯盛产小丑啊。

艾思的脸色还在变幻，她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朝着程实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在试炼结束之前，语速奇快的将她曾在迷雾中听到的秘密全都告知了程实。

说实话，当程实知道艾思没进来的时候，确实有意通过她了解这些秘密，但后来想到这些秘密终归属于自己的“盟友”，也就打消了这个念。

可没想到这些秘密居然又被艾思以这种方式传递了回来。

有点意思。

其他三的秘密都很好猜，也很好对应，唯独有龙王，他心中那个丢失了记忆的“ta”......会是谁呢？

总不能是【记忆】吧？

啧，那也太有趣了，乐子神知道这件事吗？

正想着，两个在试炼的最后一秒相视一眼，会心而笑，同时离开了这场塞满了秘密的【沉默】试炼。

桑德莱斯再无风雪，可怜的小丑也失去了家园。

【祈愿试炼（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沉默】）挑战成功】

【正在评分，并结算奖励......】

【玩家：程实，表现评分：S】

【获得道具：自欺假面（S）x1】

【获得道具：见证假面（S）x1】

【获得道具：遗忘假面（S）x1】

【获得道具：羡慕假面（S）x1】

【获得道具：惊喜假面（S）x1】

【登神之路+19】

【觐见之梯+3】

【当前登神之路得分：2261，全球排名：】

【当前觐见之梯得分：184，命途排名：35】

【试炼通关，即将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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