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峙的四个谁都没有先动。
风愈狂,雪愈骤,天色愈加昏暗。
几分钟前,光明的消散还尚如抽丝,可当下不过眨了几次眼的功夫,这件由光明织就的天幕便被粗的扯碎了。
天黑了,坎纳尔城的夜到来了,蒋迟手中的怀表甚至发出了整点的报时声。
而就在这夜幕应时降临的那一刻,一抹刺眼的亮光从蒋迟顶的城墙最高处划过,坠如流星。
“姥姥的,等来等去还不动手,我可没这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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