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杯大!)
谁都没想到一场牢狱之灾居然是这么化解的,身为死斗刑犯的程实,居然在“生产”死斗刑犯的大本营里,被大审判庭官方的骑士送了出来。
这荒诞的过程如果不是程实亲身经历了一遍,任谁分享出来,程实都得给他戴上一顶小丑的帽子,并且夸一句:编的真不错啊!
但这就是现实,远比剧本荒诞的现实。
实验室的大门外有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的尽
连接着一座废弃矿石开采场的地下井和井下仓库。
梅丽娜将程实送到那里,便指引他从井下电梯离开了。
等到程实离开之后,她孤身一
回到了实验室开启了一扇封闭的铁门,将被关在里面无可奈何的铁律骑士们放了出来。
“梅丽娜,你违反了秘密实验守则,你无权阻拦我们进
!”
“嗯,我无权,但我关了。”
“你......梅丽娜,克因劳尔大
说过,不允许伽琉莎大
再到这里......”
“我只是个护卫,影响不了她的决定,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向伽琉莎大
说?”
“......”为首的骑士咬牙切齿,“我被你关了!”
“我没有关,我只是误触,我不是这里的守卫,对实验室的
况不熟悉
有可原。
你如果不信,可以向骑士守信会和公正仲裁庭举报我,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参加抗辩的。”
“你......
你放心!我会的!
并且我会如实将你阻拦铁律骑士支援、延误实验室应急策略、无视秘密实验守则一事上报给克因劳尔大
......”
“你随意。”梅丽娜第二次打断了护卫的话,而后一脸冷漠的站回大门
,安静的等待着那位大
出来。
而此时,无可奈何的护卫们只好再表现的积极一点,赶忙冲到实验工坊中去调查今
实验室内发生的一切。
之后,才有了他们与伽琉莎的对话。
而也就是在这些护卫一
脑儿的冲进实验场后,原本紧闭的大门再次裂开一条缝隙,一个身影闪身进来,躲在了梅丽娜的身后。
梅丽娜微微皱眉,冷声道:
“计划发动为何不提前通知我,若不是我注意到了角斗场里的
炸声,拉伽琉莎来到这里,或许就要错过机会了。
我们可没有那么多试错机会,格林德!”
那隐藏的身影赫然就是角斗场里看中程实并发出邀请的铁律骑士第十七小队副队长格林德。
他听了这话身体一僵,脸色
沉的能滴出水来。
“我没有发动计划!
我才刚找到一个合适的引
选,结果埋了三个月的炸药就被
提前引
了,我也是才从废墟里被
救起,一脱身就赶了过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计划发动了?”
“?”
梅丽娜错愕的瞪大了眼,不顾掩饰的转身看向格林德,脸色难看道:
“有个死斗刑犯喊出了你的名字,我以为你提前开始了计划!”
格林德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你放走了他?你放走了瑟琉斯!?
梅丽娜,你怎么敢!莫不是在大审判庭呆久了,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大学者们可都在等待着我们的消息!”
“闭嘴你个蠢货,是你没有考虑周全,一个陷阱大师,怎么会让别
触发你的
炸陷阱?
还被
知道了名字!你找的那个
是谁,是不是身穿红色囚服的?”
格林德愣住了。
是他,红色4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巧?
那个4号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理质之塔调查了几年才终于确定了瑟琉斯的位置,他只是一个囚犯,怎么就直接来到了这里,还恰恰是在自己接触过他之后......
这是什么剧本?
格林德脑中闪过无数念
,沉声问道:
“瑟琉斯呢?他死了?”
“嗯。”
“你动了手?你既然动了手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要质疑我?”
“不是我动的手,那个死斗刑犯在离开的时候我用骑枪确认过,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寄生灵魂!
我不知道瑟琉斯是不是被他杀死的,但瑟琉斯确实死了,并且那个囚犯也确实从那间囚禁瑟琉斯的工坊里走了出来!”
格林德又懵了。
“你确定?”
“除非有一位【祂】在遮掩,否则,我确定。
真是讽刺,你自己找的
,居然对他一无所知!”
“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今天像是变了个
。”
“什么意思?”
“算了,无所谓了,只要你确定真正的瑟琉斯已死,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受够了这些条框,该死的【秩序】,偏执到让
发疯。”
“慎言,这是祂的国度,想骂,回去再骂。”
“有
来了,我走了,希望我们下次再见,是在图斯纳特的学术分享会上。
窥本质,行见真理,有缘再会。”
格林德消失了,一如他来时那么无影无形。
梅丽娜感受到他的离开,张张嘴无声的祷告:“
窥本质,行见真理,有缘再会。”
等她回身抬
,那个被两位骑士护卫的小
孩已经走到了近前。
“梅丽娜阿姨,你跟谁说话?”
面对伽琉莎,梅丽娜不再冷漠,她展颜一笑道:
“没有谁,我在提前准备抗辩词,以防有
向骑士守信会和公正仲裁庭举报我。”
说完她还瞥了一眼伽琉莎身后的两位骑士。
两个小骑士瞬间汗流浃背。
“不会的,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听从我的命令,我会请求克因劳尔大
赦免你的无知之罪。
我们走吧,瑟琉斯爷爷被害,我再也没有来这里的必要了。”
小
孩身后的护卫纠结片刻,还是小声提醒了一句:
“伽琉莎大
,瑟琉斯先生仍在收拾资料,如果您想去请教他,依然可以......”
“算了,我不想跟赝品说话,你知道我说的赝品是什么意思,我们走吧梅丽娜阿姨。”
说着,小
孩牵起梅丽娜的手,安静的向外走去。
...
蒙特拉尼公正庭。
在公证庭的最高处有一间称得上奢华的套房,这里本是公正庭朝圣【秩序】的地方,可自从死斗刑颁布以来,这里便成了最高审判官来蒙特拉尼下榻落脚的地方。
此时已是傍晚,距离上午那场
炸已经过去了7、8个小时,夕阳赖在地平线上还未归家,落
的余晖给整个蒙特拉尼蒙上了一层暖黄的滤镜。
最高审判官克因劳尔站在套房的阳台上,看着蒙特拉尼角斗场垮塌的方向,脸色凝重。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一位小
孩推门走了进来。
他未曾回
看一眼却已经知道来
是谁,但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仍然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面容严肃道:
“小伽琉莎回来了,今天又学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