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D杯!)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程实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眉间的疑惑一闪而逝,而后有些无可奈何的笑道:
“习惯质疑是好事,但过多的质疑,就不是质疑,而是神经质了。
怎么?
你已经跟这位【欺诈】的宠儿见过面了?”
“见过?”程实冷笑一声,“不不不,应该说是正在见!”
说实话,当愚戏之唇喊出“甄欣”这个名字的时候,程实自己也吓了一跳。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如果有谁能做这么大一场天马行空的局来骗过所有
,那么,也只能是那位被【欺诈】称为第一件藏品的她了!
程实其实很早就对大程实的身份一丝丝怀疑,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回到过去后,会跟过去的自己侃侃而谈。
流可能会有,但一定不会多。
以自己的
格反推,程实觉得更有可能的
况是大程实偶然来此,然后直接躲在在无
知晓的
影里,默默的观察自己。
无论是当下的自己是死是活,他只是腾出一秒的时间来怀念一下自己的过去。
绝不会去跟过去的自己有过多的
涉。
因为,就像假货说的,程实从
至尾,都是龃龉独行。
当然环境改变后
的
格是会变的,程实无法判断面前的“程实”经历了什么,再加上他始终没有在
流中找到任何证据去支持自己的猜疑,所以就这么且听且信着。
但是,随着聊天的
,程实愈发觉得不对。
大程实,对于这个试炼,太过关注了。
哪怕这里面牵扯了【诞育】和【污堕】,牵扯了扎因吉尔和博学主席会,他都不应该如此热忱的为自己解惑。
他是来看乐子的,不是来解谜的。
于是程实心态变了,他一边谨慎的跟对方
谈着,一边寻找合适的试探时刻。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机会!
就在他佯装欲倒、即将掉下虚无星空的那一刻,他趁机摸到了对面的胳膊!
也就是那一下,他感受到了那
熟悉的、从始至终都毫无变化的心跳频率。
这让他想起了一位被自己迷倒的可
儿。
莎曼!
对方如同莎曼一样,有始终如一的心跳。
可问题是,莎曼不是个玩家。
就算她带着某种不可告
的目的去做一些幕后
作,也不应该对试炼和玩家知之甚详。
而且,如果真有一位未来的程实来到了这里,以他的阅历和能力,能做到心跳如一,或许并不困难。
所以,这不能是铁证。
程实的猜疑,陷
了僵局。
骗子或许会因为乐子骗
,但如此大费周章的骗局,不可能只为了乐子。
对方一定有所求,只是他掩饰的太过完美,让程实找不到
绽。
既然被动无用,那就主动出击。
于是他再次开
,开始向大程实寻求建议。
大程实给出的建议是扎因吉尔,一个向【欺诈】敬献乐子的建议。
也就是这个建议,让程实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想象会有玩家能这么玩敢这么玩的可能!
他开始问自己:
这局试炼,死去的那个队友,当真是【沉默】信徒吗?
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沉默】信徒并不是自己的队友,而队友......
另有其
?
如果,真的还有一位......活着的队友呢?
而且他,或者她,同样是【欺诈】的信徒!?
这样一来,这个向祂敬献的建议才算是真的切中对方的逻辑。
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脑
下,程实瞬间就将整局试炼的线索串了起来。
有一个队友提前睁眼醒来,他,不,应该是她,飞快的收集到了最有用的信息。
或许是出自于自己的观光助理之
,又或许是出自于其他旅
的
中。
总之,这次试炼睁开眼后所有
没在同一个空间这件事,给了她很大的
作空间。
于是,她通过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丢下了一具尸体,然后快速离开了现场?
不,此时如果再将自己一直觉得奇怪的莎曼带进来的话,有没有可能,她根本就没有离开现场?
她窃用了莎曼的身份,然后变成了莎曼!
就连玩家们碰
讨论的时候,她也在现场,而且,就在一门之隔的自己房间内!
再之后,自己拒绝的行为给了她离开玩家视野的理由,她巧妙的脱身出去,开始了自己的完美布局。
第二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对了,旅
事务局。
所有
的观光助理都被甩脱在旅店,可唯独她,去了事务局。
她去那里
嘛?
自然也是调查。
开局的时间窗
太短让她不能完全掌握所有的细节,于是她堂而皇之的去了事务局,并在离开的时候,跟自己演了一场戏。
现在想想,她似乎早就笃定了自己的再次拒绝。
于是她刷了波存在感,又离开了。
第三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酒吧!
对,酒吧!
她向自己要一个孩子。
呵呵,可笑。
现在想来,她似乎有意把自己带回家里,只不过自己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让她略显诧异。
不过,她肯定不是为了要个孩子!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群
解题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她给自己加了加速。
太阳斑罗雀!
院子里有她给太阳斑罗雀准备的食物!
哈,那应该并不是陪伴莎曼的童年之乐。
她似乎在有意提示自己,鸟类是可以通过食物来吸引的。
真傻,当时居然没看出来。
再然后见她,是什么时候?
嗯,秦朝歌!
当那个冷漠的秦朝歌路过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该意识到她出了问题。
自己确实看透了这个守序的歌者,但却没有看透当时的她已经被
掉了包。
秦朝歌被换了!
而换掉她的
,就是莎曼!
在自己离开莎曼家的时候,莎曼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
秦朝歌,和她。
如果她是自己想的那个
,那显然,自己的药
也不可能一直控得住她,而秦朝歌......
大概率也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那个时候,她顶替了歌者,变成了自己的队友,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怪不得,从莎曼的家里回来之后,她便再没有靠近过自己。
也再没唱一支曲子!
她在用莎曼家里那件事的态度做伪装。
这模仿的恰到好处的厌弃态度,简直让
无可指摘!
最后一次遇到她,是什么时候?
走进那扇门,走进虚空。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