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苏益达偷偷拿出了一颗药,才把你救了回来。”
“?”程实有些懵了,“苏益达?他救了我?哪来的药?随身空间......”
还没等他试,陶怡就回道:
“还锁着,是当初你炼制的那一炉‘倏忽回光’,还记得吗?
苏益达这
心思一点不像他表面那般肤浅,他在抢药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些,存在了身上。
我们根本没想到一炉药可以攒成两颗,不然的话我也收集一些。
虽然他藏起来的量不大,但还是有效的,起码你真的醒了。”
听到这里,程实的脸色变得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这位同行,当真是厉害。
他在知道了自己身份的
况下,还用【虚实夹缝中的蜃景】把自己用【献往虚无的祭品】编造出来不能保存的药给重新复现了出来。
问题是这唯一的一颗药居然还用在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
他杀死了自己,又救了自己?
他在
什么?
程实很想问问,但这样太过明显了,于是只能一点点来。
“为什么不都进来?”
“......”
陶怡没说话,但她脸上的惨色又似乎说出了答案。
程实皱了皱眉,借着透过“帐篷”昏暗的光扭
打量四周,不多时就发现这用来搭帐篷的材料似乎有些熟悉......
“这是......”
崔老的皮?
程实瞬间惊呆了。
这座只容得下两三个
俯身蜷缩的帐篷,居然是崔老的皮褪下来包裹成的!
“嗯,你也看到了,崔老的状态不好,帐......帐篷随时都有可能被狂风摧毁,所以我们
流在外护营,确保唯一的避风港不被
坏......”
“外面......”
“狂风呼号,万里冰封,远处是永远走不到近处的冰山,脚下是任何法力都轰不开的冻土,视野所及寸
不生,只有冰白。
条件太过恶劣,既无法挖棺材营,也没有材料搭建避难所,可狂风夹杂的冰寒还在加剧,我们没有其他办法......”
“......”
程实没想到,虚空里的记忆还没理清楚,当下的环境竟又变得如此恶劣。
“不过现在好了,你醒了,快,程实,来一发治疗术吧,他们快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程实就觉得脚边漏进来一
刺骨的寒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