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山在魔界的最南边,可纵使是最南边,气温也并不高。
高大连绵的山脉如同一道屏障,让
看不到山后是什么风景。
山上到处是长着紫色黑色红色叶子的树木,其中以黑色叶片的树最多。
虽是和炎云境冤兽林一样漆黑的树,树
却不是如同火烧过一般
裂的,而是饱含水分,还长着青苔的。
树叶多是橄榄状,只有红色叶子的树,叶片大而圆,就像是冷竹心在瓜井洲见过的红荷树一样。
只是颜色要比红荷树叶的亮而
,叶片莹润的就像被刚刚流出
体的鲜血染红了一般。
有些树上还挂着花朵,是足有
那么大的重瓣花朵。
像是没有花瓣尖的荷花一样。
莫家在大荒山的据点里,种的就多是这种会开花的红叶树。
冷竹心刚一出传送阵就被吸引了视线,浓郁的香味将整个据点笼罩住,十分好闻。
因为它和红荷树太过相似,冷竹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莫轻山便笑着给她介绍,“这树是大荒山上独有的血荷树,因为花开像修仙界的荷花,叶也像荷叶,但颜色却像血,才得了这么一个名字。
血荷树很少开花的,咱们家据点里的这几株倒是年年都开。”
莫轻山说着还折下一株血荷花递给了冷竹心。
冷竹心伸手接过,也笑了笑道:“花开的这么茂盛的血荷树还是第一次见,这血荷花也好像要格外大上一些。”
“对,是要比山上的血荷花大上一些。”
莫轻山带着冷竹心往外走,他们是突然来的,所以传送阵所在的后院里并没有
。
正是白天,据点里的
也大多都去了魔晶矿那里,这里只有留守的魔修。
是一位魔婴期魔修,名叫莫聂。
莫聂在前院待着,等听到声响赶过来时,莫轻山已经带着冷竹心走到了门
处。
“大少爷,大小姐,各位长老好。”
莫聂忙打招呼,他虽然没见过冷竹心,但凭着冷竹心和莫轻山极为相似的样貌,也猜出来了冷竹心的身份。
莫轻山同莫聂相熟,说话时也就没什么架子,“你忙你的,我们要上山一趟,若是四长老回来了,让四长老在据点等我们,有事相商。”
莫轻山笑着说完,将大部分
包括二长老在内留在了据点。
带着两三个
,和二长老以及冷竹心一起上了大荒山。
冷竹心在出发前,已经和江白墨说过石家的魔晶矿在何处,又问了江白墨的穿着。
同江白墨说好,在魔晶矿附近会面。
所以一上山,就将大概位置告诉给了莫轻山。
大长老对大荒山十分熟悉,很快就带着他们找到了那附近。
冷竹心没有将玉佩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而是藏在自己的袖子里,悄悄联系上了江白墨。
江白墨便顺着上面的光点找了过来,在快要到时将玉佩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大长老听到一点动静,很快就戒备的看了过去。
只见密林中有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越走越近。
直到距离他们还有十米的距离时,抬手将自己的袍帽掀了下来,露出了袍帽之下的脸。
是一张有些雌雄莫辨的脸,极白,衬的紫瞳如同宝石一般。
只是唇色却算不上好看,看着似乎有些病弱。
“轻云。”
黑袍男勾了勾唇,喊出一声轻云来。
冷竹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就是一喜,快步往前跑去,“师兄!”
她跑的很快,莫轻山本想拦,却想到冷竹心说的,和师兄已经很久未见了,还是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跟上冷竹心往前走去,背在身后的一只手随时防备着。
他是第一次见江白墨,自然是戒备的。
……
冷竹心跑到江白墨面前,看着江白墨惨白的唇便知他应该是受了伤。
没有像莫轻山所料想的那样扑到江白墨怀里。
而是悄悄伸手掐住了江白墨的手腕,迅速的摸了一下江白墨的脉象。
碍于莫轻山还有大长老在,她没有说话,但眼中却有了怒意。
聪慧如冷竹心,早猜到江白墨所受的内伤是为了来魔界找她才受的。
虽已经恢复了修为,但体内的剧毒却没有完全消解,随时都有可能毒发!
这让冷竹心生气,生气江白墨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但生气之余,又有些感动和心疼。
冷竹心在心底暗暗叹了
气,想着江白墨如今的剧毒倒是寒潭灵泉能够医治了。
但内伤却有些不好处理,寒潭灵泉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恢复还需回修仙界才成。
江白墨在冷竹心抓住自己手腕时就僵的不敢动了。
等看到冷竹心眼底露出的那一丝生气后,更是心虚的眼神
闪了几下,轻咳出声:“没事,只是一些小伤。”
“怎么会受伤了?可是被石家
伤到了?
我们莫家有医师,等回魔王城了让医师帮你瞧瞧。”
冷竹心还未说话,莫轻山就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将江白墨的手从冷竹心手里扯开道。
莫轻山的脸上带着笑,等江白墨看向他时又道:“你就是云儿的师兄吧?我是云儿的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江白墨勾起的嘴角往下落了落,将自己的手从莫轻山手里拿回来。
“不用麻烦府里的医师了,已经没有大碍了。
劳烦莫兄跑一趟了,魔晶矿就在前面不远处,莫兄可要亲自带
去看看?”
江白墨同莫轻山说着话,眼神却落在冷竹心身上。
莫轻山见状硬
进两
中间,“当然要看看,劳烦师兄在前面带路了。”
“陆九,我名陆九,莫兄喊我陆九便好。”
江白墨将早已想好的假名字说出来,转身走在前面。
莫轻山笑着喊了一声,“陆九兄弟。”
语气亲热的跟亲兄弟似的,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妹妹刚找回来没多久,也才十五岁。
这陆九一看就是惦记自己妹妹,可要防着些才行。